使不出原先的力道,可即便如此,他一直一直这么掐着,顾娇也是会呼不过气的
这种药也只有一针,用完就没了
况且就算有,顾娇这会儿也拿不到了
顾娇决定直接抠他眼珠子,谁料他竟然选择放弃了去抓顾娇的红缨枪,用那只鲜血淋漓的手唰的点了顾娇的穴道
顾娇抠他眼珠子的手僵在了半空
顾娇满脑子都飘着一句话
完了
要杀要剐都他说的算了
天狼将顾娇扔在了雪地里,他没去抓地上的红缨枪,而是拔出了短靴中的匕首
神经毒素开始奏效了,顾娇的眼珠子滴溜溜地转着,看见他握住匕首的手开始不停颤抖
他可能没力气刺自己了
天狼的确刺不了,但他可以割喉
这把匕首削铁如泥,吹毛断发,他跌坐在顾娇身边,颤抖着将匕首对准了顾娇的脖子
顾娇感觉到了脖颈上深深的凉意
刀刃要划开她娇嫩的脖颈了
然而就在这一瞬,天狼体内的神经毒素终于全部发挥了功效,他手一抖,匕首掉在了顾娇的耳旁,他也跪着栽倒在了顾娇的身上
顾娇:“……”
天狼是横着栽在顾娇身上的,他的脑袋面朝下点在雪地中
还挺重
天空不知何时再次飘起了雪花,起时不大,混着猎猎的北风却极冷,刮在人脸上如同刀割一般
顾娇被点了穴,躺在雪地里无法动弹
神经毒素麻痹了天狼的呼吸,天狼最终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
然而顾娇的身体也开始逐渐变得僵硬
她望着漫天的雪花,望着晦涩无边的苍穹,听着耳畔呼啸而过的寒风,一点一点冻得失去知觉
不得不说,驸马这条路选得极好,除了她,再也没人找到
茫茫雪原,一望无际,谁又能看见那两个躺在雪地中的渺小身影?
不知过去多久,小雪变成了鹅毛大雪
地上的血迹与气息被大片大片的雪花遮掩,她与天狼的身上也渡了一层薄薄的积雪
让我猜一下,又要有人跳出来说娇娇弱了,要不就是太鲁莽了
我想说的是,娇娇的目标是杀了天狼,她做到了
她保护了哥哥,她很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