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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婶儿心疼那个俊郎君呀,被霍叔这么一番折腾,会不会好难过、好无助、好委屈呀?
被雷霆之怒折腾得觳觫不已的老祭酒此时正老老实实地跪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皇帝气得浑身发抖:“你真是好大的胆子!你倒做起朕的父皇来了!霍弦,你这是要上天!”
老祭酒忙道:“陛下息怒,当心伤口”
皇帝怒道:“你还管朕的伤口!你不就是想气死朕!少给朕惺惺作态!”
皇帝简直难过死了!无助死了!委屈死了!
小神医投靠庄太后尚可说是庄太后手段高明,小神医自始至终被那个女人蒙在鼓里,不知那是一个毒妇可霍弦这个老东西与庄太后打了一辈子交道,他能不知庄太后是个什么德行吗!
他能不知大昭国最大的毒瘤就是庄太后吗!
他能不知自己与庄太后势不两立吗!
“陛下……”
老祭酒想解释,却又欲言又止
他总不好说是庄锦瑟失忆了,错把他当成了自己的老伴,这话倒也不是不能取信皇帝
可他就是不想这么说,他也不知道是为何
皇帝:“你可知亵渎一国太后是何等罪名?!”
老祭酒:“按律当诛”
皇帝:“当诛?朕诛你九族!”
老祭酒忽然平静了下来,许是嗅到了死亡的味道,反而没那么害怕了
他磕了个头,跪伏在地说道:“老臣是孤儿,无父无母,无姊妹兄弟,孑然一身,青年丧妻,一生无子,老臣的九族……只有老臣一人”
“你……”皇帝气得抄起床头柜上的药碗砸过去
老祭酒没有闪躲
奈何皇帝伤重力气不够,药碗只是砸在了老祭酒面前的地上
皇帝于是更气了
顾娇来到门口,她不欲袖手旁观,抬手去推房门
突然,一只有着岁月痕迹的手轻轻地扣住了她的皓腕
她扭过头,微微一愕:“姑婆?”
来人不是打扮成老太太的庄太后,又是谁?
“姑婆你怎么来了?”顾娇问
庄太后威严霸气地说道:“出了这么大的事,哀家能不来吗?”
总不能说她是出来打牌的叭!
庄太后淡淡地说道:“你去外头等着,哀家来处理”
“哦”顾娇乖乖地去了院子里的石凳上坐着
庄太后推门而入
皇帝的怒斥声戛然而止
原本跪伏在地上的老祭酒也一个机灵挺直了身板儿!
跪也跪得有骨气极了!
庄太后面无表情地睨了老祭酒一眼:“你也出去,哀家有话与陛下说”
“是,臣……告退”老祭酒不敢直视庄太后的容貌,垂眸,目不斜视地行了一礼,随后便起身出去了
皇帝不可思议地看着一副民妇打扮的老太太,一瞬间竟有些语塞
他从未见过这样的庄太后
就算要微服出行,也不必打扮得如此寒酸吧?
他差点不敢认
庄太后一个凌厉霸气的眼神扫过来——
皇帝:有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