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都在热议
“你们说……岑编修那么正派的人怎么会突然去青楼了?”
“会不会是被萧修撰撺掇的?咱们翰林院除了他也没别人与青楼女子有染了”
“嘘,小声点儿,韩学士不许议论此事!”
“我有说错吗?岑编修失踪的前一天……我看见他和萧修撰说话了……不知说了什么……情绪挺激动的……”
几人刚议论到此处,萧六郎从不远处走来
几人瞬间噤了声,交换了一下眼色,各自散开了
但其实该听见的萧六郎全都听见了
他当然没有撺掇过岑编修
可当一个人被排挤时,就连呼吸都是错的
自从下定决心要将宝贝孙女嫁给安郡王后,袁首辅便让人搜罗了安郡王这些年流落在外的诗集
他仔细看过,确实是有才学与抱负的人,其中不少传颂至今的诗作都是他在陈国为质时所作,虽有青涩之处,可身在异乡,背负一国命脉,忍辱负重,依旧能有此少年豪情,确实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
袁首辅让人把诗集给孙女儿送去
他明白孙女儿才高八斗,恃才傲物,寻常人她看不上,可安郡王这样的才子总该是能入她的眼的
袁首辅哪里知道,小道姑看着桌上那些五言八韵诗,小脸都黑成碳了
做什么要她看诗啊?
她只想看话本好么!
话说,都过去这么久了,《云庭记》的第三本怎么还不出啊?
不是一个月出一本吗?
已经过了一个月零三天了,他是飘了吗!
碧水胡同,刚写完最后一个字的老祭酒刚放下笔,便狠狠地打了个喷嚏:“阿嚏!”
他刚接管国子监,俸禄不高,主要是曾经的积蓄都被老太太打劫没了,他又想换辆新的马车……
为了应付日益增加的开支,他不得不重操旧业,写起了话本
他许多年没写了,从前的笔名早已被人遗忘,于是他用了个一个全新的笔名——醉生梦死
一听就很有感觉
他第一本复出之作讲述的是一个病弱敌国质子祸乱朝纲、与大夏朝公主相爱相杀的逆袭故事
为避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他开篇便注明了这是质子的一场梦境
不过,饶是如此,也仍叫众人追得欲罢不能
前两本卖得极好,他小小得挣了一笔,第三本按理是早该交稿了,可最近国子监事多,他一下子给耽搁了
为表达歉意,他决定亲自将原稿给合作的书斋送过去
今日小道姑也去了书斋,她是去催稿的
老祭酒忍不住竖起耳朵听了听
书架后,书童正在向小道姑介绍别的话本
小道姑百无聊赖地翻了几下,说道:“不好,没有醉生梦死的故事刺激”
老祭酒以为对方会说自己的故事有新意,不料却来了一声刺激
老祭酒清了清嗓子
貌似……是挺刺激
小道姑道:“长公主休驸马那一段就挺不错,皇家公主本就不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