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辫
摁在僵尸女头顶的驱尸符已经有种要燃烧的趋势,黄色的符纸被熏得一片漆黑,想必一会儿真烧起来,几秒之内就会丧失镇压僵尸的能力
得抓紧时间了
谢渊轻吸一口气,将那只匕首对准了僵尸女脸上两张面容中间的裂缝,一狠心就割了下去
鲜血顺着缝隙和匕首刃一汩汩流出,僵尸的血很难描述具体颜色,偏暗,很像一种红绿混杂出来的视觉效果,如同黑色一般
他一点一点的,将不属于女老板,而是属于小女孩妈妈的那张脸皮给切割下来,脸皮逐渐向下耷拉着,后面连接的筋肉和脂肪全部被匕首划开
很快,谢渊的手指都被僵尸血染得一片黑,冷静的面容让他看上去像个正在分解尸体的杀人魔
僵尸女动弹不了,浑身都在发抖,也不知是气的还是疼的
意识到谢渊在做什么的林与卿倒吸一口凉气,来到他身旁围观:“嘶,小变态,你剥人家脸皮干什么”
“我接了那个小女孩的嘱托,要找到她妈妈”谢渊缓缓回答,手上的动作片刻不停,甚至有种越来越熟练的架势,“他妈妈已经没了,起码带点证据回去”
不然他怎么证明自己完成了嘱托?
天大地大,完成嘱托最大,这几乎成了谢渊的一种职业习惯
林与卿看着他无情地动作,感觉心情哇凉哇凉的
他找队友好像真的找了一个对自己狠,对别人更狠的变态
以后如果在某些特殊情境里,谢渊不会也这么对他吧?
站在清水盆前的黄毛心情也哇凉哇凉的
黄毛已经有些欲哭无泪了,刚才自己的便宜同伴因为讨论他人长相而被鬼杀掉了,因为他自己没有参与,鬼压根不理会他,他从头到尾都没感觉到鬼来过
没什么价值的同伴,死了就死了这种事儿在怪谈游戏里已经是家常便饭,但谁知道他刚从鬼门关旁边绕了一圈,又看见自己正在窥视的人做出这么恐怖的行为
他到底窥探了个什么玩意儿啊?
这跟公会里那些杀人不眨眼的屠宰场讲述者有什么区别吗?没有!
黄毛吞了口口水,暗暗下定决心,这场怪谈里如非必要,绝不找这个青年的麻烦
……
时间紧急,谢渊加快的速度,最后将整张血淋淋的皮拿到了手
他用沾满血的手将匕首还给了林与卿,对方好像不大情愿收,估摸着是嫌脏,但最后还是没说什么,把匕首收起来了
突然之间,“噗”的一声,火苗窜起的闷响吓了谢渊一跳
两人一看,驱尸符在僵尸女头上熊熊燃烧
“来不及了”林与卿推了谢渊一把,“你先远离这里,我布个阵法困她一阵”
“好”
术业有专攻,谢渊不想逞能,立刻朝着糕点铺门外走去,路过门口时,还顺手将僵尸女之前已经打包好的几袋子糕点全给拎上
刚想提醒谢渊带上糕点的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