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的苏太傅自然不是心软的人
从去年开始朝野上下连番动乱,死的人太多了如此下去,难免让朝堂官员乃至百姓认为谢衍是个暴戾好杀,心机莫测之人这对于未来至少还需要摄政十年的谢衍来说并不是什么好事
臣下不怕当权者,固然不是什么好事但让臣下太惧怕当权者,同样也不是好事
骆云和安成郡王也纷纷表示赞同苏太傅的看法
说完了曹家的事,又转而开始说起高虞的事情
过两人江观牧回京的时候会一并将贺若穆提押解回来,但谢衍并没有久留贺若穆提的意思只是放人也要讲究方法,需得高虞来要人,谈好了条件才能放
若高虞王不肯来赎贺若穆提,那即便他们将贺若穆提放回去,恐怕也起不到什么作用了
谢衍权衡了一番,贺若穆提虽然惨败被俘,但如今的高虞王没有更好的选择了,应该还不会放弃贺若穆提
等将重要的事情都大致说了一遍,苏太傅骆云和安成郡王才起身告退,御书房里只留下了谢衍和卫长亭
三人一离开,原本还做得端挺笔直的卫长亭立刻就歪到了扶手边上,有些怨念地道:“王爷你在外面倒是快活,知不知道我在上雍过的什么日子?”
谢衍剑眉微挑,卫长亭没好气地道:“你们在战场上纵横披靡,所向无敌,粮草银子从哪里来?!国库没钱了知不知道?”
谢衍道:“不用担心,这次平叛的银子应该不用朝廷出”
“哦?”卫长亭闻言顿时喜上眉梢,“你哪儿弄来的银子?”
同时又为自己感到悲哀,想他堂堂一介儒将,才短短几个月就弄得自己恨不得钻进钱眼了一般他都觉得自己浑身上下充满了铜臭,却又穷得叮当响
谢衍道:“瀛洲,曹家应该能抄出不少银子来,还有这次在宛壶城,也有不少钱如果谨言和陵川侯在南疆能将鸾仪司一网打尽,应当也能又一笔不菲的银子,只是这两年南边驻军的军饷不用朝廷操心了”
卫长亭低头一算,立刻高兴起来
“确实,所以历朝历代缺银子的时候,抓几个出头鸟宰了是有道理的”
谢衍瞥了他一眼,道:“有空想这些,不如想想如何开源节流这种事情只有这一次,顶不了多久”
卫长亭瞬间想起空荡荡的国库,再次升起了想辞官的念头
“姬容那边情况如何了?”谢衍问道
卫长亭正色道:“算算行程,他如今还没出关呢,你觉得姬容能斗得过姬湛和白靖容?”反正卫长亭不太看好,姬容若是有本事斗过姬湛和白靖容,就不会被送来当质子了
谢衍道:“你觉得他不行,那是因为没人给他提供机会论心机,姬容未必比白靖容差”
或者应该说,白靖容太过顺风顺水了,太不将姬容这个儿子放在眼里了
卫长亭耸耸肩道,“你觉得行就行,我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