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有什么好处
因为,真的很穷
离上雍不过三百里的地方都如此穷困了,更何况其他地方
骆君摇前世也是见过贫困战乱的国家的,但那毕竟是现代社会,在天下太平的时候大多数地方都是相对稳定至少温饱没问题的
另一方面说得自私一些,那毕竟不是自己的国家,作为过客她们会同情,会怜悯,甚至会做一些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但心中更多的是警醒而不是沉甸甸的责任和愧疚
从前的大盛也跟骆君摇没关系,但现在显然并不是了
她是大盛的摄政王妃
相比起骆君摇的心情郁郁,其他人就显得习以为常了,就连年纪最小最活泼的秦药儿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她是在边城长大的,这些百姓至少还能有一席安稳,那些年在边城可是时不时就要流血死人呢
这日天色将暗的时候,他们投宿到了一个小镇上
说是小镇其实也不过就是山脚下的两条短街罢了,一眼望过去房屋还没有上雍城外一些村落多不过远远地便能看到街头高高挑起的一面半旧的招旗,上面也只写着客栈二字
他们一路上避开了官道走的都是小路,而这个小镇便是在距离路边不远的地方
门口连个匾额都没有显得十分不走心,显然只是赚一点偶尔路过的旅客的钱勉强维持的样子
“今晚就在这里歇着吧?”顾珏看向骆君摇道,“这方圆几十里恐怕也没有别的地方可以投宿了”
骆君摇笑眯眯地问谢宵,“哥哥,您说呢?”
谢宵只觉得一头黑线,无奈地点点头道:“就这里吧,好歹有个屋顶”
众人牵着马走过去,坑坑洼洼的泥土路面,街上也是静悄悄地只看到寥寥几个人影
这个地方很少有外人来,众人心里都有了底
客栈的门跟旁边沿街其他的门没什么不同,都是灰扑扑黑漆漆的单扇木门,两个人并肩进去都困难
大堂里面积不大,统共不过才三张桌子还摆得颇为拥挤的感觉,一下子挤进了几个人就更显得逼仄了
一个十七八岁的布衣少年正百无聊赖地趴在桌边发呆,见到他们进来倒是眼睛一亮,连忙站起身来招待,“几位客官住店还是吃饭?”
秦药儿看着桌上薄薄的一层灰,有些不高兴地道:“先吃饭,再住店你这伙计偷懒啊,连桌子都不擦干净”
那少年憨笑了一声,解释道:“这个…咱们这儿都有好多天没来客人了姑娘稍等,我马上就擦干净!”说着又朝着里面高声喊道:“爹!娘!来客人了!”
原来这并不是店小二,而是这个客栈的少东家不过这样的客栈,这样的地方,倒也没什么区别了
很快里面就传来一阵脚步声,一对中年夫妇一前一后从后面掀起帘子钻了出来
多了两个人,屋子里更拥挤了
曲放和顾珏对视了一眼,双双退了出去
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