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的以后再说吧”
“是”
“大公子”曹茂走进小院,看到曹节正站在屋檐下抬头望天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听到他的声音曹节方才收回了目光,侧首看向他道:“怎么了?”
曹茂道:“刚刚收到消息,太皇太后薨逝,摄政王下令缀朝七日,命各地藩王和勋贵回京为太皇太后奔丧”
闻言曹节剑眉微微一簇,“勋贵?不是各地主政官员?”
曹茂迟疑了一下,“是藩王和勋贵,摄政王应该是担心各地主政官员离开,会出什么乱子吧?”
曹节冷哼一声道:“如今大盛还剩下几个藩王?摄政王这诏令针对的是谁,不是显而易见么?”
曹茂道:“大公子是说…不会吧?朝中目前并没有摄政王想要针对叔父的风声啊”有爵位又身居要职的地方官并不多,而青州总督温定侯曹冕恰巧就是其中之一
曹节也知道自己这怀疑毫无道理,这诏令多半指的是那些宗室勋贵,有爵位在身的地方官毕竟少之又少
但自从凭空出现那个所谓的东方公子让陈循脱离了掌控之后,他就隐隐有一种不安的感觉
按理说,摄政王如今外患未平,南疆也不稳定,应该没有功夫来对付高祖旧日功臣才对但是从阮廷和宁王的事情就可以知道,这位摄政王殿下毕竟是行伍出身,做事情也并不时时刻刻都看局势
曹节思索了片刻,沉声道:“朝廷的信使想必已经出发了,不过无妨我们还有时间”
“大公子想要做什么?”曹茂有些担心地问道
曹节道:“晚些时候我去一趟冯家”
曹茂一惊,“公子要去见冯老?”如今曹家在京城的故旧并不知道曹节在京城,虽然曹节身上没有官职并不存在外放官员私自回京的罪过,但传出去难免会让人多想
曹节道:“我必须弄清楚,摄政王这番诏令到底是无心还有有意的”哪怕谢衍只是忘了父亲身上的爵位,并没有召回他的意思,但这诏令一出父亲也不得不回了
“是”曹节心意已决,曹茂也只能点头称是
“太皇太后薨逝,太过突然了”曹节不知想到了什么,突然喃喃道:“不过,此事对我们来说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曹茂沉默不语,曹节一挥袖沉声道:“趁着这个机会,调一些人到上雍来”
曹茂迟疑道:“大公子,叔父说过让我们在上雍行事……”
曹节冷哼了一声道:“行事谨慎!父亲就是太谨慎了!若不是如此,何至于让一个来历不明的小子在我们头上撒野?家中安插的暗桩不能轻易动,又不能从外面调人来,难道就这样看着那小子猖狂?”
曹茂知道劝不住曹节,他这个堂弟一向骄傲,这次却实实在在让一个才十几岁来历不明的少年打了脸
这口气若是不出,恐怕是不能善了的
也罢,如果朝廷的诏令没问题,过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