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书院剩下的师生也都被抓了,只剩下两位先生和几位同窗套逃过了一劫有一位先生说他跟登州知府是故交,带了两位学生去请知府大人帮忙也是一去不回,他们都被总督府以聚众谋乱导致书院失火的罪名关押起来了最后整个云海书院只剩下我们八人,我们只能写下血书在十月底各自分散在离开青州学生绕了许多路历经数月才赶到皇城,求王爷为我云海书院的师生伸冤!求王爷解救青州那么多无辜的女子!”
说完这些,陈循又俯身重重地磕了几个头
大厅里一片寂静,朱思明看了看坐在主位上的谢衍和骆君摇,轻咳了一声道:“王爷,此事似乎应该归……”
谢衍抬眸,淡淡地瞥了他一眼,朱思明立刻闭上了嘴
曹冕是谁他当然知道,这么大的事情若说上雍完全没有人知道,恐怕也不大可能
“曲天歌,这几个人交给你”谢衍扫了一眼地上那几个人形粽子道
曲天歌沉默地点了下头,站起身来拎起其中一个便往外走去,片刻后又有人进来将剩下的也一并拎了出去
朱思明看着曲天歌离去,难得有些感慨,“这曲公子还真有些与众不同啊”
曲天歌是江湖人,确实跟他平时打交道的人不大一样
谢衍道:“曲天歌如何不重要,本王想知道戴允文在干什么?”
朱思明闻言瞬间头皮一紧,小心翼翼地道:“王爷,这个……戴大人毕竟只有一个人,听说年底益州那边也出事了,他如今在益州那边,这隔着十万八千里的……”
谢衍道:“所以这是本王的错?”
朱思明连忙道:“下官不敢!”
谢衍说的戴允文不是旁人,正是摄政王府另一位长史
与长期留在上雍处理摄政王府事务的左长史朱思明不同,右长史戴允文并不管王府的事宜,而是常年奉摄政王之令微服巡视各地
谢衍长期不在朝中,别说是地方就是朝堂也管不着,密字营虽然擅长打探毕竟数量有限也不可能面面俱到,这些年的功夫都花费在边关了更何况有些事情还真不是普通密探能看明白的,还得是懂得官场民生的人亲自去巡查才行
戴允文便是做这个的,用戏文里的说法就是钦差巡按
“你起来吧,坐下说话”谢衍没有再理会朱思明,低头对依旧跪在地上的陈循道
陈循低声谢过,站起身来在下首的位置坐了下来
谢衍望着陈循道:“曹冕在青州任职已经十五年,这些年似乎也未曾听到有人弹劾他陈公子是青州本地人,在此事之前,你如何看待曹冕此人?”
陈循拱手道了声不敢,然后才缓缓道:“若非此事发生在眼前,学生也不敢相信曹冕竟然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曹冕在青州许多年,纵然说不上什么两袖清风一片仁心,但这些年除了对家人管教略有些不严,他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