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报官,也不敢告诉别人”报官他就必须解释清楚,堂堂淳安伯世子为什么坐着这样的马车出现在这种地方这年头确实没有什么监控设备,但许昭临长期出入这些地方,周围不可能没有人见过
骆谨行当即卷起袖子开始收刮许昭临身上的财物,许昭临身为淳安伯府世子自然不缺钱财今天也不知道是不是去给那邓玉娘送钱,身上竟然还带着两张五百两的银票,这可不是一般人会随身带着的东西
骆君摇看着那银票,道:“他的财物都是有数的,若是突然少了这么大一笔大姐姐不可能不知道,这银票是从哪儿来的?”许昭临毕竟是淳安伯世子而不是淳安伯,许家现在还不归他管,能用的钱是有数的
骆谨行道:“钱庄都会在银票上做号,回头去查查就知道了”说话间骆谨行又将许昭临身上的玉佩发簪等装饰连同装碎银的荷包全部搜走了
“他该怎么处理?”骆谨行问道
骆君摇扬眉道:“他啊,他最近不是都要科举了么?这种时候还有空出来幽会,可见这科举对他也没多重要”
骆谨行笑道:“懂了,你让让”
骆君摇耸耸肩让到一边去了,骆谨行伸手拉起许昭临的右臂,咔嚓一声原本昏迷的许昭临被巨大的痛楚惊醒忍不住就要惨叫
骆谨行眼疾手快,抬手捏住他的下巴微微一用力,另一只手在他颈后一切,刚刚睁开眼睛的许昭临又晕了过去
骆谨行回头看向骆君摇,骆君摇朝他竖起了大拇指
干脆,利落,干得漂亮!
骆谨行满意地笑了笑,有些嫌弃地将许昭临丢回了马车里,两人这才跃上了旁边的墙头,几个起落消失在了偏僻的小巷子里
狭窄的小巷里,静悄悄地停着一辆马车几乎堵住了整个巷子
但小巷里半晌无人出入,只有马儿有些不安地站在原地踢踏着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