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不堪了,自然也没有人愿意再提起
算起来皇城七秀里之前骆君摇没有过交集的也只有两位了就是眼前的赵麒和太皇太后的侄孙周渐青
赵麒的父亲赵侍郎为人低调,赵麒跟谢承佑这些人也没什么交情,骆君摇跟他自然也就没什么交集了而周渐青则是因为本人生性低调,且是皇城七秀中最年少的一位跟骆君摇算是同岁虽然是太皇太后的子孙,但太皇太后娘家远在外地,这位周公子小小年纪独自一人在国子监求学,除了偶尔进宫探望太皇太后,几乎足不出户,骆君摇跟他自然更加不熟了
因为之前那几位,骆君摇对所谓皇城七秀颇为失望,也就不再好奇剩下的两人如何了
今天一看这赵麒,二十出头的青年穿着一身儒衫,倒是颇有几分翩翩才子的模样
剩下四人也分别是国子监和临风书院出类拔萃的学子,听两位先生的意思似乎还都是今年春闱的种子选手
骆君摇有些担心起来,低声问道:“他们要是输了,不会影响到春闱吧?”
现在离春闱可没多久了,要是因为输了比试心理受创,到时候影响了科举发挥可就麻烦了
毕竟这好像也不是没有先例
谢衍低头看了她一眼,眼底划过一抹笑意,道:“既然敢在这个时候上门挑衅,想必是信心满满若当真因此科举失利,也只能怪他们心性太弱,经不起打击这样的人,入了官场也是枉然,还不如再磨砺几年或可成大气”
“那就好”骆君摇松了口气,“那就不用给他们面子啦”
谢衍微微扬眉道:“你倒是信心满满”
骆君摇笑道:“不信你看,安澜书院必胜”
“好,本王拭目以待”谢衍温声道
双方都是年轻人,很有些年少气盛的模样很快便拟定了比试顺序,先武后文按照射御乐书数来,双方各派出一人比试
这演武场平时本就是武道院用的时候多,玲珑院的学生只偶尔过来走走,演武场一边就设置了箭靶
安澜书院第一个出战的人正是沈红袖,而对面出战的是一位国子监的年轻人
他之前报名是寿城伯府的次子,显然是将门之子弃武从文
箭靶很快便在两人前方不远处摆放好了,弓箭也送到了两人跟前
两人双双朝一边的高台上行了礼方才走到了射箭的位置,沈红袖拿起一把弓试了试,满意地点了点头又看了一眼站在自己旁边正在检查弓箭的年轻人,扬眉道:“怎么样?要不要交换检查一下?”
年轻人轻哼了一声,也颇有几分傲气,“不必,沈姑娘,请赐教”
沈红袖笑道:“好说,温二公子请赐教”
两人互相瞪了一眼,也不再理会对方同时拿起了手中长弓和羽箭
沈红袖目光瞥到旁边正张牙舞爪为自己助威的秦凝等人,脸上闪过几分笑意羽箭已经搭上了长弓,沈红袖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