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情,自然也就没这回事了
这位王妃年纪轻轻的,安安稳稳当她的王妃不好吗?何必非得弄出这些事情,连带着朝野上下的气氛都有些紧绷了
萧澂笑了笑,点了点头又缓缓摇头,“方兄你是聪明人,这当真只是针对摄政王妃么?”
中年男子皱眉道:“若非摄政王殿下在背后为王妃撑腰,摄政王妃只怕也不敢如此胆大妄为吧?”
“这算什么胆大妄为?”萧澂道:“说到底也不过就是多开了几个学院,收一些平民女子进去读书罢了安澜书院在前朝上百年,也没人说前朝是因为它而衰落的”
中年男子望着萧澂没有说话,他都不能看出来的东西他不相信萧澂会看不出来
果然,萧澂低头喝了口茶才缓缓道:“方兄,即便安澜书院恢复到前朝时候,这天也塌不了但是…跟摄政王对着干,天真的会塌的”
中年男子半晌没有言语,好一会儿才缓缓道:“老师找过你?”
萧澂没有正面回答,而是淡然道:“几位老大人的想法我明白,但是他们的担心未必不是杞人忧天有时候,越是恐惧戒备着什么,或许才越会将事情往那个方向推去我们不能一边指望别人鞠躬尽瘁,一边指望他无怨无尤地接下所有从背后射来的冷箭吧?”
中年男子眼眸微沉,微怒道:“老师他们没有这个意思”
萧泓抬手阻止了他的话,平静地道:“还请方兄替我转告,萧家如今早已是日落西山,也只有我这个晚辈还在朝中,这些事情萧家就不参与了”
中年男子沉默,他这才明白萧澂出来陪他喝茶,真正的用意为何
“大人”
气氛正有些沉重,一个下人打扮的男子从楼下上来走到中年男子身边,低声禀告道:“大人,廖大人请您过府一叙”
“知道了,我这就去”中年男子点了点头,起身向萧澂告辞
这廖大人不是旁人,正是当今吏部尚书
恰好还是他们科举那一届的主考官,按理中年男子和萧澂都要称呼一声座师不过这中年男子跟他的关系又要更近一些因为他跟廖大人是同乡,而且确实有授业之恩
萧澂坐在窗边看着中年男子出门上车离去,方才轻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回到上雍还没多长时间,因为之前中毒他甚至都还没去过衙门几天,但这种疲惫感却比在外地的时候还要强烈得多
外放的时候虽然艰苦一些,却比现在要自在得多
可惜在朝为官若是想要往上走,一直外放是不行的,终究还是要在朝中滚过这一遭才行
骆君摇在大街上被入京参加春闱的学子拦路的消息自然很快传遍了大半个上雍皇城谢衍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正坐在御书房里和几个官员今年春闱的事情
议事的间歇众人坐在偏殿喝茶,听到这个消息殿中瞬间一片寂静
众人不着痕迹地朝主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