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微微蹙眉,骆君摇也有些意外,“阮夫人不是说早先就病了,还没好?”雪崖刚回阮家的时候,听说阮夫人就病得起不来了
朱思明摇头道:“看守阮家的人禀告说,阮夫人似乎病得很厉害,阮家大小姐跪在地上求他们帮忙他们也不敢擅自做主,这才替阮家跑腿送了帖子过来”
骆君摇接过帖子打开,果然是女子娟秀的笔迹不由蹙眉道:“阮家现在是阮大小姐做主么?”
朱思明摇摇头,阮家自从被围之后就一直不能出也不能进,他是王府长史自然也不知道阮府是个什么情况
谢衍并没有去看那帖子,而是直接道:“派个太医去看看”
“是,王爷”朱思明恭敬地应声退下
骆君摇将帖子放在一边,回头去看谢衍道:“那些府邸还要封多久?”
虽然真正被软禁在府中的只有几家,而且这几家基本上家里都有当家主事的人还在天牢里待着,但这种悬而未决的感觉恰恰是最让人害怕的
不仅是被软禁的那些人害怕,在外面的人同样也担心骆君摇虽然并不经常参加上雍女眷间的聚会,但只是上次城外梅园的聚会她就感觉到了其中微妙不安的气氛
谢衍道:“现在这样对她们来说不是坏事,往后才是”
真正跟宁王无关的这些天基本也都放了,暂时还没放的家眷也都还是自由的如阮家这样的,基本上是铁板钉钉跟谋逆有关
这若是放在前朝这些人现在就应该在天牢里待着了,而不仅仅是被软禁在府中一旦三司衙门的判决下来,这些人的苦日子才真正开始了
骆君摇道:“等待判决的时候总是很煎熬的”
谢衍道:“等不了几天了,宁王的党羽基本已经查清楚了,很快朝堂上就会有个结果至于阮廷……他若实在不肯开口,只是跟随宁王谋逆,也足够他斩首,阮家抄家流放了”
骆君摇想起阮月离和那个有些傻乎乎的阮福,还有如今下落不明的阮月楼,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阮家人几乎没有参与过宁王谋逆,唯独一个阮廷
然而整个阮家都是依附于阮廷存在的,阮廷大权在握的时候他们自然也是荣耀加身无人敢惹,但如今阮廷落败了,他们也只能跟着他落入尘埃
谢衍轻轻握住她的手柔声道:“阮廷在宁王谋逆案中参与并不算多,阮家人更是一无所知最多只会杀阮廷一人,其他人应当会被流放”
骆君摇点点头道:“我知道,我不是在想这个我是在想……阮月楼到底去哪儿了?”
谢衍闻言也微微眯眼,眼底射出几分肃杀之气,“这个…恐怕还要问那位雪崖公子”
苏老太傅邀请骆谨言喝茶的地方并不在苏家,而是在城南的品逸居
骆谨言赶在约定的时间之前就到了,却没想到苏太傅竟然比他还早了一步,已经坐在厢房里喝着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