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据本王所知,当时信州附近的兵马并不知道此事只靠令尊和侯爷,恐怕做不了这些皇伯母跟我说,伯父和她想要保护的人只剩下一人还活着,本王推测说得应当是侯爷那么…想必还有另外一些人,也依然活着,只是对伯父和伯母来说,没那么重要而已”
定阳侯沉默不语
谢衍道:“侯爷既然已经承认了当年的事情,告诉本王一些细节,想必也没有那么为难”
定阳侯平静地看着谢衍道:“本侯有一个条件,王爷答应了我可以将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你”
谢衍挑眉道:“侯爷不妨说说看”
定阳侯道:“这件事……不管最后结局如何,都希望王爷不要提起家父”
谢衍有些意外,“侯爷的意思是?”
定阳侯沉声道:“所有的事情,都是本侯一人所为,家父不知情”
谢衍道:“侯爷觉得,会有人相信么?”
“这不重要”定阳侯冷冷道:“我相信王爷不会出尔反尔,只要王爷答应,只要我知道的,都可以告诉王爷”
谢衍垂眸思索着,定阳侯也不着急安静地坐下一边等着
不知过了多久,谢衍方才抬起头来道:“商侯已经过世多年,侯爷可知道这样做对商家会有什么后果?”
世人都认为逝者为大,即便商侯生前做了什么丧心病狂的事情,死都死了,人们多少会宽容一些但是定阳侯可还活着,一旦这些事情泄露出去,世人绝对不会原谅商家的
定阳侯沉声道:“王爷只要告诉我,你的答案”
谢衍道:“好,本王答应你”
闻言,定阳侯脸上的神色缓和了几分,似乎松了口气一般
花厅里安静了片刻,定阳侯靠在椅子里眼神有些空洞地道:“当年…我和家父被姚家赶了出去之后,家父一边快马传信回京请求朝廷设法援助,一面又辗转拜访了信州其他的世家和富户可惜,全都一无所获,有些人家甚至直接避而不见不仅如此,信州各地紧闭城门,拒绝淇南逃难出来的百姓进入信州当时信州官府对此也无能为力,大盛根基不稳西北还在打仗,如果将这些地方豪族逼急了,很难说他们会不会也跟着起兵,让还算平稳的信州也陷入动乱之中”
“当时淇南甚至已经出现了人相食的惨剧,几个受灾最严重的地方已经有了骚乱更要命的是,之后又连续数日暴雨……我当时实在有些受不了了我跟父亲说这情况我们根本就处理不了,让父亲不要管了我们只要上书禀告朝廷淇南的情况,等着陛下再派人来便是了”
定阳侯声音平稳,仿佛是在述说别人的事情一般,“但是父亲跟我说,朝廷没有人,也没有钱粮了如果筹集不到粮草,我们只有两个选择,一,是调集淇南周边各地所有的兵马堵住淇南通向外界的所有出入口,让里面的人自生自灭二,完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