泛从风雅楼的后门离开的背影,才低头把玩着手中的五彩琉璃
“公子”穿着一身布衣看上去已经年过花甲的书肆掌柜慢慢走了上来,走到姚重跟前恭敬地拱手道
姚重点点头,随手将五彩琉璃抛给了他道:“让人送去摄政王府吧”
掌柜接在手中,有些惊讶地道:“公子专程让人拿回来,不自己留下么?”
姚重笑了笑,“这玩意儿在我手里这么多年,有什么用?一块不值钱的琉璃罢了”
当年拿走半块琉璃其实也是一时兴起,若不是后来余沉叛变引起了他的兴趣,他早忘了将这玩意儿丢到哪个犄角旮旯去了
直到近两年,查到鸣音阁和鸾仪司的一些线索,他才将这东西从一堆杂物里面挖出来
“那个王泛未必会听话离开上雍,如果他被人抓住,我们恐怕会有麻烦”掌柜低声道
姚重道:“他当然不会就这么离开上雍,他那样的人当年在知非手里受挫被迫隐姓埋名这么多年已经是极限了即便是忌惮知非,但是经过了鸣音阁和昨晚的事情,也不会轻易离开的说不定回头就要带人来找我麻烦呢”
掌柜有些轻蔑地道:“草莽匪类,哪里有信义可言?公子是否暂避一避?”
姚重淡淡道:“不避,将楼上的匾额换一换吧”说罢,他从袖中取出一个印章递了过去
掌柜神色微变,连忙恭敬地伸出双手接过印章,眉宇间隐隐有激动之色,“属下明白了”
“去吧”
“是,属下告退”
王泛离开风雅楼之后,心中的郁气却越发浓烈起来
他有些后悔方才那么轻易就向那个书生妥协了,这让他觉得十分丢脸和恼怒明明当时只有两人在场,但现在回想起来却有一种全天下人都看到自己被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读书人吓到了的感觉
这种感觉让他羞恼交加,比当年被谢衍俘虏还要愤怒
他转身想要回去,但走了几步却又停了下来
阴狠的眼眸微微眯起,“五彩琉璃…五彩琉璃、到底是什么宝贝呢?”昨晚到底有多少人想要抢那玩意儿他也不知道,但自从五彩琉璃到了他手上之后,死在他手里的一二流高手至少有七八个,完全不被他看在眼里的三流高手更是不在二十以下更不用说最后还招出了曲放那样的人物,若不是那些官差来得恰巧,昨晚恐怕也不会那么轻易结束
王泛突然阴恻恻地笑了一声,他是不知道那是什么人,但他进京也不是只为了他这一件事
王泛伸手从怀中摸出了一块牌子,黑色的乌木牌子看起来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牌子的背面刻着一个小小的音字
“王泛”正在王泛想得入神眉目间隐隐露出狰狞之色的时候,有些突兀的声音从他背后不远处响起
王泛心中一沉,虽然他方才有些走神,但距离这么近他却直到对方出声才发现,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