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府极深,野心勃勃”
“哦?”谢衍扬眉无语
骆君摇也有些诧异,虽然她也觉得姬容颇有心机,肯定不是外表看起来那么简单但城府极深,野心勃勃这个评论却还是有些出乎意料的
谢衍倒是没有那么惊诧,他只是平静地问道:“野心是需要实力来匹配的,否则只能是空想谨言认为,如今姬容是否有这个底气?”
姬容看起来太过弱小了,哪怕知道他有心计也很难让人将他当成一个潜在的对手来看待
他身体虚弱哪怕是足智多谋,在蕲族那样民风尚武,环境苦寒的地方也很难登上高位
如今更是被蕲族所弃,成为了大盛的质子这样的身份又注定了他不可能在大盛有什么发展,就连能不能平安回到蕲族都要看天时和局势
这样的人,哪里来的底气支持他的野心?
骆谨言能看出来的,谢衍自然也看得出来,这才是谢衍一直以来都十分好奇的地方
骆谨言道:“他能在蕲族王庭那样的地方活下去,在上雍似乎也活得挺自在,这也算是一种本事吧?”
谢衍摇头道:“还不够”
骆君摇也忍不住问道:“你觉得姬容手里还有什么底牌?”
谢衍道:“谨言曾说,姬容认为…白靖容不是人”
骆谨言点头,谢衍问道:“如果手里没有一点底牌,普通人敢跟一个他眼中不是人的人作对么?”不是人这句话,可以理解为是在骂白靖容毫无人性但毫无人性本身,岂非也是一种令人畏惧的特质?
骆君摇道:“他好像没有跟白靖容作对”
谢衍微笑道:“他在这个时候找谨言喝茶,无论他说什么,其实都是在提醒我们,这桩婚事没有那么简单”
“我们知道啊”谁会相信白靖容真的只是单纯想替儿子找个靠山呢?
谢衍点头道:“嗯,所以他是在向我们示好,就跟之前一样”
骆君摇思索了一下,“所以,他也想跟我们合作,目的是对付他亲娘?”
谢衍道:“可以这么说”
“……真母慈子孝”骆君摇赞赏道
骆谨言道:“若只是如此,就要我们帮他对付白靖容,恐怕还不够”
谢衍道:“但是他知道,大盛早晚要跟白靖容翻脸的”
骆谨言蹙眉道:“就算大盛要跟白靖容翻脸,也不必选择白靖容的儿子”
“那就只能选择高虞或者蕲族人了,或者是大胤人?”谢衍道
花厅里沉默了片刻,骆谨言方才轻叹了口气道:“看来我确实要去见一见姬容”
叠影从外面走了进来,恭敬将一个密封的卷宗呈上,又飞快地退了出去
谢衍打开卷宗,微微挑了下眉
骆君摇也凑过去跟他一起看,那里面的内容并不多,两人很快就看完了
谢衍将卷宗递给了骆谨言道:“曲放前天晚上去了鸣音阁,不过似乎没什么收获”
骆君摇好奇道:“这么说,白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