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五个人之多
夜风过耳,薄有凉意谢宇钲心里一下子五味杂陈这时,只听面前的三哥继续讲述道:
“哈,那几个吊毛,真丢他骆屠户的脸,屋外居然只派了一个人,其他人呢,全躲在屋内,围着满桌子菜,忙着啃肉吃鸡呢,嘿,看来骆三这驼子,手艺硬是要得……哼,放倒哨位,摸进去,灯火中见了咱俩刀子上的红串串,这几个怂货,活像一只只被雷吓懵了的呆头鸭”
月色迷蒙,树影昏暗
或许,两人这一手,玩得实在太惊艳连一向沉稳的三哥,在讲述时,也不免有些眉飞色舞看得出来,他已经在控制着情绪,尽量轻描淡写地叙述事情的始末
然而,此刻见面前的两名听众也像被雷吓懵了似的,怔怔然发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三哥咧嘴一笑,脸上的得意之色,终于再也遮掩不住,一下子溢于言表就见他大手扬起,用力一挥,做了个手起刀落的手势:
“姥姥,那还等什么,干呗……两个人,两把刀,三两下手式,全解决了呶,临出门了,卢清小子还顺了只鸡腿,啃得满嘴油直到走上山坡,鸡腿骨才扔到草蓬里去”
尽管在暗夜的岭嘴上,凉风呼啸,谢宇钲和那个探马的脸,还是一下子变得通红,火辣辣地
在这个过程中,那机警的卢清小子,一直站在十几步外的树影下,两手贴腰,摸着枪,面向村里方向警戒着
这时候,谢宇钲才发现,这家伙说是个孩子,但那身高,已经快接近俏飞燕了
“三、三哥,接下来,我们怎么办才好?”好容易平静下来,谢宇钲身边的探马忍不住小声问道
“嗯,也不晓得玉掌盘他们,现在走到哪儿了?俏掌盘又不在,这主意,只有我们自己拿了”三哥往岭嘴外的盘陀山道瞄了瞄
月色中的山道,闪着黄澄澄的光,像铺了一地秋收时候的苞谷籽儿
三哥停了停,眉头皱起,然后回过头来,望望村里方向此时,骆府一带仍灯火通明,打骂和欢呼声仍丝丝缕缕随风飘来,他叹了一口气,回过头,正色看着两人
“他们三个,能不能顶得住,那就更加不晓得了不过,我想赌一把赌他们……还、还没招出来……”
“你想怎么做,三哥?”谢宇钲眼前,陡然浮现出骆三那挣扎不已的身影
当时,骆三一语双关地告诫,让树上的自己马上逃跑,千万不可回到他家里去
火光中的骆三,在说这些话时,那瘦小的马鞍状身形,正被那些家丁当成沙包,遭受辟里叭喇的拳打脚踢
“也、也没很周全的想法,不过,昨天从盆珠脑回来的路上,谢先生那个‘抵近侦察‘的说法,非常对我的胃口……现在,我们好歹也有四个人”
“要依我说,留一个在这岭嘴上接应,也就够了另三个人摸到村西去,到骆府附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