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笑一声,“哲王不在国都,竟还有风言风语”
“不......不是您和哲王殿下......”秋桑躬着身,战战兢兢道,“传言说,大人备受荣宠,非治水有功,而是......而是......”
“而是什么?”
“而是魅惑君主,”她将身子伏低,涨红着脸答道,“说大人频频出入后宫,引妃嫔不满,陛下为方便召幸,这才......才置外宅......”
说着说着,秋桑又委屈起来:“奴婢今儿出去,见几个妇人浑说,上去分辨几句,便......便被她们推进泥塘里......”
顾七无奈扶额
也不知怎的,关于自己的谣言,总是这么......别具一格
“大人也不必着急,”庆瑜跪直身体,一双眼坦荡荡望着端坐的人,“待大人觅得良人,娶妻生子,谣言自灭”
顾七托腮凝思,一只手轻轻敲打桌面,看似愁云密布,实则心里已有了主意扔下一句“知道了”,便自顾回了房
借着昏黄的光,又细细将手上的信读了一遍
七月下旬,圣旨送到荼州后,周护便当即写了信,托同盛镖局送到国都来
除去信中寒暄和感谢之语,便是述说荼州百姓安康只是这信上,最后一句......
“九月,李景浩赴都,大人务必亲迎”
若是同僚之谊,却丝毫未提胡宇杰周护心思缜密,断不会无故叮嘱......
罢了
顾七掐了掐额头,决意不再纠结深思,只待李景浩来国都,一切自然分晓
翌日清晨,庆瑜照常来伺候,见顾七正在换朝服
“奴婢来吧”她放下铜盆,上前整理大带和袖口,笑问道,“可是有什么开心的事儿?”
“为何这么问?”
她抬起头来,应道:“大人这眉梢眼角,可都挂着笑呢”
“瑜姑娘果真通透”顾七咧嘴一笑,“昨儿想了一宿,咱们这院子,还是要有个当家主母才是”
庆瑜脸色一僵,跟着手脚停了下来
伺候这么久,早就认了命裴启桓这般清新俊逸的男儿,娶妻是早晚的事可当他亲口说出这话来,自己还是剜心般难受
“奴婢,奴婢定会伺候好夫人,”她垂下头,偷抹去眼泪,“只是不知,大人看上了哪家的?”
“柳家”顾七笑容尽失,幽深的眸子里映出几分愁绪和内疚来她沉默一阵,喃喃说道:“柳湘凝”
此番堂上求娶,便再没了回头路既可止流言蜚语,亦能保柳家小姐一命
可自己终究要走,留她一人在这,未免太过残忍
罢了,且走一步看一步吧!
“好了么?”
“好了”庆瑜轻应一声,取来官帽递了过去
穿戴整齐,乘轿到宫门口,步行至奉天殿外
怎料在朝堂之上,才刚开口提求娶一事,便被人当即拦下
“裴大人这话说得晚了,本王半月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