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
“成吧”陈润生叹了口气,走到门前拽住顾七衣袖:“大人,下官钦佩您,若让下官为荼州百姓赴汤蹈火,自是绝无二话可祖父毕竟年迈,且性子孤僻,想来...”
“放心”顾七眸中透着温良,笑容和煦:“若今日陈老先生拒绝,他日断不再叨扰”
陈润生松了手,打着伞回到前厅伺候元哲
顾七站在门口,望着陈润生的身影越来越远,转过身来,轻叩房门
“吱呀”一声,丫鬟将门打开,恭敬道了声:“大人,里面请”
顾七将伞收在门口,整了整衣衫,抬脚踏入房中
绕过素色屏风,便听到里间传来阵阵咳嗽声
“晚生,拜见陈老先生”
床榻上歪坐着一个老人,身材稍显臃肿,头发花白,鬓角处透着点点黑斑,虽上了年纪,却依旧精神矍铄,肿胀的眼袋托着如炬目光
他稍稍偏头,隔着珠帘打量顾七:“你就是泽州裴启桓?”
为显恭敬,顾七在外跪了下来:“晚生裴启桓,拜见陈老先生”
“老夫早已告老还乡,”陈士洁咳了两声,用帕子擦了擦嘴:“裴大人不必跪拜,快快起来罢来人呐,赐座”
顾七于帘外拘谨坐着,每应一句话都要在心中反复琢磨,恐惹陈士洁恼怒,耽误大事
陈士洁知道顾七此次来意,但绝口不提庄地一事,只话家常聊了半刻钟,便不耐烦地扬了扬手:“老夫不能久坐,才吃了药,须得睡上一刻钟裴大人...”
没想到,这么快便下了逐客令
顾七有些惊讶,随后淡定开口:“无妨您老人家先休息,晚生去外面候着,待您睡醒了,咱们再谈正事”
“老夫若贪睡,可就不是一刻钟了”
顾七站起身来,侧着身浅鞠一躬:“您且宽心安睡,晚生定不打扰”
说罢端着木凳径直出了房门,在廊檐下坐着赏雨
陈士洁也不管他,只当他久坐无聊,自然会退去,径直躺下酣睡
午时,陈润生从前厅出来,见顾七坐在门外,便知吃了闭门羹上前邀用午膳,却惨遭推拒只好让丫鬟频频奉茶,尽量不失礼数
陈士洁这一觉,直接睡到未时
顾七还在廊下端坐,茶水已凉,满腔热忱渐渐消退,却满眼不甘,依旧硬着头皮赖在门前
听到身后开门声,顾七大喜!
“裴大人,老爷请您进来”
顾七快速起身,将茶盏递到丫鬟手中,笑道:“多谢”
抱着木凳进了屋子,在珠帘外乖乖坐下
“老夫听润生说了,裴大人要拓宽河堤,需占用各家庄地”
顾七起身,隔着珠帘望向陈士洁:“没错原先的旧河堤已残败不堪,与其耗费银钱和时间修缮,倒不如重筑,将河堤拓宽,也好提升防御水患的效果”
“你可知这郢江郡的庄地,都在何人手中啊?”
“不是宫中妃嫔,便是立功将军”顾七眼中充满自信,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