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法子”顾七从怀中掏出自己誊抄的纸张,递给周护:“图上划出的几块地方,种上大片芦苇,用郢江淤泥喂养,这样一来,淤泥可以就近处理,无需拖到城外晒干”
周护细细看着,眉头舒缓,尔后大笑起来:“大人!您真是英明!”
“我看看”李景浩面露疑惑,从周护手中抽出纸张,大抵翻看后咧嘴笑道:“这样一来,能节省很多时间,清淤的速度也能快些!”
顾七面露得意,对韩子征越发崇拜
“你们且同其他郡守商量商量,看看如何分配,争取在七月中旬,将清淤、种植弄妥当”
“好!”
“裴启桓”
听到熟悉的声音,吓得顾七一激灵!
李景浩同周护恭敬行礼,齐声道:“殿下!”
顾七低头转身:“殿下”
许久,不见有话
顾七暗道不妙,连忙跪下来:“拜见,哲王殿下!”
李景浩和周护状,也跟着跪下来:“拜见哲王殿下!”
“起来吧”
目光落到周护手上,冷声道:“拿的什么?”
“回殿下,是裴大人所绘的图”周护将纸张悉数呈上
元哲扫了一眼,幽幽开口:“嗯,且去忙吧”
李景浩与周护对视一眼,朝元哲又浅鞠一躬,快步朝下游去寻其余几位郡守
顾七尴尬站在原地,还在细细思考是哪里得罪了他
“裴启桓”
“臣在”
元哲打量着顾七,见人无恙,放下心来相处久了,对裴启桓的关注越发多了些似入了魔,片刻看不着,便百爪挠心般难熬分开不过眨眼工夫,脸上便多了道伤口,纱布将小半张脸遮住,更显孱弱,不由得心疼,更想着时刻绑在一起才好
“回去吧,午宴要开了”
“哦,好”
顾七缩了缩脖子,跟在元哲身后朝回走
归去一路无话,回到刺史府,顾七入厢房换了身干净衣衫,返回前厅同元哲、薛沛林吃茶
才坐下不到一刻钟,小厮到前厅传话:“殿下,郢山郡郡守陈大人求见”
“嗯”
陈润生身着官服,跟着小厮行至前厅
身边并未跟着老人,且面露愁容,便知结果
顾七无奈的叹了口气
陈润生步入厅中跪下行礼:“拜见哲王殿下臣办事不力,昨夜回去方知,祖父感染风寒卧病在床,念在他年事已高,便未邀来望殿下恕罪,臣认领责罚”
元哲轻抿薄唇,眼中并未露出惊讶
这结果,乃是意料之中
“起来吧,代本王问候陈老先生,让他安心养病,有什么需要的,大可来刺史府取”
“谢殿下!”
陈润生惶惶起身,弓着身子道:“殿下,李郡守派人寻臣,想来是有要事这午宴,臣便不陪同了”
“嗯”
待陈润生出去,小厮又跑来传话:“殿下,人到了”
“请进来”
丫鬟早早在前厅搭了两列小桌,郢江郡达官贵人的家主悉数赶到,谨慎踏进前厅,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