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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等等我动不了”谢若泠红着脸,声如细蚊
顾七在一旁看着好戏,笑得合不拢嘴
见晏楚荣生无可恋的模样,顾七强掩笑意,上前勾住谢若泠脖后衣领,将她拽了起来
晏楚荣起身,皱着眉头拂袖而出!
“真是爱生气”谢若泠嘟囔着,将食盒放下,追了出去
“这位谢小姐,怪可爱的”
顾七闪过一丝惊讶,后想起许月琴一眼识人的能力,笑了起来:“还望你帮她保密,莫要将她女儿身份泄露了”
许月琴笑道:“自然顾公子,哦不,裴大人,您是荼州人?”
顾七坐下来,从食盒中掏出果子,递给许月琴:“我是泽州人,被陛下派遣到荼州治水”
“治水...”许月琴接过果子,翻着眼睛想了想:“之前,荼州有一位顾远顾大人,颇有能力只可惜...”
“他...是个怎样的人?”
“好官,少有的好官”许月琴眼中透着肯定,随后叹着气:“可惜,为了修渠而凿山,引起山体崩裂,砸死了不少百姓”
顾七亦跟着叹了口气
“说来奇怪,我依稀记得,这顾大人家中夫人,在凿山之前便身怀六甲可处决时,没有见到婴孩儿,那夫人也不似生产之相,到现在都觉得纳闷,只得怪自己记忆出了错”
“凿山那年,您年岁几何啊?”
许月琴抬手算了算:“我也记不太清了,大概,九、十岁的样子”
顾七朝前坐了坐,离许月琴更近了些:“怎从未听荼州的百姓提过?”
“哪有官眷出来抛头露面的道理?说来也是巧,我们几个跑出去玩,遇到个妇人挺着肚子,在丫鬟搀扶下进府当时哪里会留心是谁家的夫人呢?直到...”
许月琴流露悲戚神色,长长叹了口气:“直到处决时,我钻进人群,才认出那妇人来整个顾家,皆被斩杀,此后便再无人敢提顾大人,生怕被牵连了去”
不知为何,心揪了起来
顾七抚了抚胸口,又抬手捻了捻太阳穴,才勉强压住糟乱情绪
心不在焉谈了些别的话题,顾七以困顿为由,回了自己的厢房
今日,大家似是格外地忙
戎狄与元哲正商量着如何抓出府中细作,谢若泠则一门心思扑在晏楚荣身上
顾七将自己闷在房中,又细细捋起拐卖女子名单来,想从这里面寻些新线索
从天色明亮到烛光如豆打更声响,已入子时
顾七吹了灯,躺在床榻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此时,红袖楼应该正热闹
昨日晨起,收到邀帖没有去,夜里不惜废掉细作,只为将邀帖送到房中
他的目的,是什么?
顾七头枕着臂,望着顶上的帐子,眉头越皱越深
头疼!
她捶了捶头,披上外衫,开着门子朝旁边晏楚荣的厢房望去
还亮着灯!
顾七大喜,上前敲门
木门从里面拉开,门缝中的光亮一点点扩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