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的温度似是降到冰点,冯睿后背渗出的汗,发出刺骨的凉
“薛大人,到荼州多久了?”
薛沛林鞠躬道:“回殿下,半月有余”
“可有治水法子了?”
“回殿下,臣等,还在研究”
“眼下裴启桓受伤,恐耽误治水,本王已上奏陛下,来荼州助二位大人一臂之力”
冯睿见状,忙插过话道:“殿下能来荼州坐镇,是荼州百姓之福”
“是么?”元哲斜眼看向冯睿:“本王在你荼州地界遇刺,可是要向冯大人讨个说法的”
“这——”冯睿直接跪了下来,额上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是下官失职,望殿下恕罪!”
“罢了眼下还是以治水为主,冯大人”
“臣,臣在!”
“莫要存旁的心思,治水一事,若耽搁了,你知道后果”
“臣,臣明白!定全力配合殿下和二位大人,尽早完成治水大计!”
薛沛林在旁听着,痛快地喘了口气
想来赵德勋这一路,也会平安了
驱散众人后,冯睿和薛沛林纷纷落座,开始汇报半月来荼州的调查情况
“裴启桓,”元哲顿了顿,开口道:“表现如何?”
薛沛林并未掩饰对顾七的赞许和夸奖,喋喋不休道:“真不愧是后生可畏!裴大人来荼州之后,一直在跟臣探讨治水事宜臣一把年纪,多少有些力不从心幸而有裴大人,他亲自走访各个郡县,发现了很多问题”
元哲有些欣慰
对裴启桓的戒心,不知从何时起,已经开始一点点瓦解
再听到薛沛林的夸奖,对裴启桓,更是多了几分敬佩和怜惜
冯睿眼中突然放光:“听薛大人这么说,下官忽然想到裴大人来荼州之时,也是受了伤,难不成,和刺杀哲王殿下的贼人,是一伙的?”
“他受过伤?”元哲一惊!
“殿下放心”薛沛林解释道:“裴大人并非遭刺杀,而是觅野物的时候,被野猪撞了”
“你说什么?”元哲额上青筋暴起,整个人变得焦躁不安:“这是怎么回事!”
说完大手一拍,茶盏震落在地
薛沛林与冯睿纷纷跪地俯首!
“殿下息怒,臣等来荼州的路上,粮食被劫走,无奈只好去林间寻些吃食,遇见野猪实属意外...”
“意外?赵德勋连个野猪都对付不了?”
“这,殿下,说来话长”薛沛林不敢再多说什么,生怕元哲降罪到赵德勋身上
元哲起身,直奔东厢房去
薛沛林与冯睿忙起身跟随
到了门口,晏楚荣正从房中出来
“裴大人刚刚休息”
薛沛林上前道:“既如此,殿下,还是晚些探望吧”
元哲强忍冲动:“嗯晏大夫,借一步说话”
薛沛林和冯睿站在门口,看着晏楚荣跟随元哲走到几丈之遥
“晏大夫,本王听说,裴启桓来荼州之前受了伤?”
晏楚荣看着元哲,点了点头:“不错被野猪袭击,胸口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