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映安头也不回的解释,又哄着她拿开手给他亲一下
清染摇头再次拒绝
一股挫败感由内而生,谢映安丧气的拥她入怀,下巴轻轻放在她的头尖,他手指一遍遍抚着过她柔顺的青丝
“染染,”他颇有些闷闷道:“你不能这样对我……”
你想亲就亲,却单单拘束着我?
这不公平
清染倚在他胸前,听出他的意思后,乐出了声,只道:“不成,你求佛之心本就不够诚……”
最起码他还没有她虔诚
是以,只要是在这个寺庙之内,别的还是不要想了
谢映安:“……”
他该怎么跟清染解释,他焚香拜佛时可是前所未有的虔诚?
——
两人找到谢老爷子时,谢老爷子还在种花,他身旁放了一个装着水的木桶,每种下一株,便提桶浇一次水
谢映安要给他帮忙浇水,也被他摆手拒绝,只说只有自己亲手种下才有诚意
至于什么诚意,却是怎么不愿意说了
只看着佛寺的方向,目光悠远且深邃,因上了年纪混浊的眼眸似有过满则溢出的思念之意
谢老爷子不愿意说,清染和谢映安也识趣的不多问
三人中午在寺庙内用的斋饭,吃完饭后谢老爷子又摸上锄头走了,临走时还嘱咐谢映安要是诚心求拜的话,下午就去香炉那儿上个香,以表虔诚之心
谢映安当然是诚心求拜,玄学这种事,宁可信其有,不能信其无
下午的太阳更烈,出门的时候,谢映安也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一顶防晒帽扣在了清染头上
清染抬眸向上看,只看到一抹黑色的帽沿,她笑着摸了摸帽沿,随口道:“这顶帽子怎么跟季神带的帽子那么像?”
话刚落下,就意识到了不妥,她用余光瞄了一眼谢映安的表情
果然,谢映安的笑意僵在了嘴角
谢映安这人在这方面向来心眼儿小,她怎么偏偏就哪壶不开提了哪壶?
不过看到黑色帽沿时,她脑海里第一时间想到的确实是季神头上经常戴的那顶黑色鸭舌帽
况且她今天焚香拜佛也与季神有关
谢映安早就是调理情绪小能手了,不过须臾,他就牵起清染的手往外面走,声色如常:“现在人应该不多,我们早些过去吧”
全程表现的就像是没听到清染刚才说起季神了一样
清染并没有松一口气,相反谢映安越是这样她越是心慌
这个时间点上香的人确实不多,不过香炉内没燃尽的余香多不胜数,可见中午来求拜的人数量之多
听闻梵尘寺香火四季旺盛,清染上香的时候,神色严肃,内心虔诚
等清染上完香回过头时,站在她身后的谢映安也早已上过香,这会儿正若有所思地看着她
清染走过去,问他:“回去?还是去找爷爷?”
谢映安摇了一下头,手伸出去给清染握
“爷爷可能还要等一会儿,我们先下山等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