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全是这里不是帮助我们提升修为的试炼之地,抗不过威压还是有危险澜庭的意思是以柔克刚,分化瓦解天威,不能硬来”风清隽补充道
“有道理,但也不尽然”诸葛昀接着说道:“我的意思是说,行走坐卧皆是修炼,如果能在应对的同时,体会到天乾地坤、阳主阴辅的配合之道,未必不能有所感悟”
晁天阙道:“别说那么多了我建议,这里澜庭的修为最高,由他单独在前指挥我们,我们七人强弱有别,最好组成真武玄元阵共同抗压”
八人合计完毕,就在坤位地阵的边缘坐定,合力破阵
一炷香过后,大家浑身瘫软,骨架松散,但应对得当,总是过了这一关口,而且在天威地势弥合,阴阳压力混如一体的流动变化中各有所悟,对其后的修行自有好处
地阵消散,四周景象复原为温泉小湖,他们出现在了中心小岛之上,联合战旗之旁
压力一消失,岳光寒等几个修为稍差的立即瘫倒在地
先天八卦演化而成的乾坤八阵的确非同凡响,要不是他们走了太极线,选择了薄弱的八阵边沿切过,又按照易理合八人之力破阵,否则不可能来到这里
别人松弛,林弦惊没有失了警惕之心,他招呼在阵中消耗相对较小的诸葛昀几人打起精神守望
易流年喘着气说道:“先天八卦阵已破,这里就一根旗杆了,大功告成,不用那么紧张了吧”
林弦惊撑不住坐在地上:“不可大意八卦阵图我们只闯了七次,以易数数理而论,我总觉得还有一关在等着我们,小心为妙”
易流年就躺倒在旗杆旁边,应道:“那好,我这就去拔旗,看看还有什么幺蛾子”
他也不起身,往前挪了挪,伸手出去,要握住旗杆拔起
不料,这一握,却握了一个空!
近在咫尺,本是手拿把掐的事情
旗杆跑了!
确切地说,也不是跑了,而是眨眼之间缩短,让易流年的手只握住了空气
真有幺蛾子!
易流年咦了一声,他不信这个邪,翻手下握
又抓空了
这次是旗杆倏然缩小成一根细针大小,在底座上旁移了几分,避过了他的抓握
见了鬼了!
大家见有异常,都围了过来
第三次,易流年双手齐施,目不转睛,捏向细针
猛然间,细针旗杆飞速胀大,伸向天空,直径变得比一人双手合抱还要粗大
易流年猝然仰头,抱是抱住了,要不是见机得快,门牙都要被磕掉
这么一根粗如古树的旗杆,他如何拔得起来
众人骇然这是什么玩意儿?
一愣神的工夫,旗杆又变作原先一半的长短大小,旗面在微风中晃了晃,好像在嘲笑抱空了的易流年
大家又试了几次,这旗杆在底座上可以任意长短粗细地变化,只要有拔出的意思,它就变得巨大不可晃动
邪门啊,让林弦惊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