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走,饭后茶都没喝上,一直在恭恭敬敬地陪着他下棋
男人修长的手指捻着黑色的棋子起起落落,很快就把县太爷的白棋逼得无路可走
县太爷连忙认输:
“郡王好棋艺,下官甘拜下风!”
“甘拜下风就不用了,管好你的属下不要多管闲事才是真的”
楚弈恒冷声回道
他的不满意从而何来,县衙里长眼睛的人都知道
县太爷也早就想说说这件事了
他轻咳了一声,小心翼翼地开口:
“郡王,下官斗胆问一句,您对白筱筱,是何种心意?”
楚弈恒慢慢地把棋子放了回去,盯住了县太爷:
“怎么,蒋大人有话说?”
“是有一些话要说”
县太爷顿了片刻,挺了挺腰板,容色严肃道:
“筱筱这孩子,是蠢笨了些,无礼了些,可也是个清清白白的女儿家,如今她既然父母双亡,那本官自是要多照顾一二,凡事为她做主一些——
是以下官斗胆,还请王爷尊礼守节,若对筱筱有意,那便名正言顺给她个名分,若是无意,还是不要拿她戏耍虽是草芥小民,名声却也是一辈子的大事,还请王爷,三思”
县太爷的话音落下,屋子里好半天都没有声音再响起
楚弈恒重新捻起棋子在指间把玩着,好一会儿才忽然笑了:
“蒋大人的意思,是在替她跟我要名分?”
“若郡王如此想,那便就是这个意思”
县太爷不卑不亢地回道
郡王固然让人害怕,可要是白筱筱一个好好的女儿家被人不明不白地糟蹋名声,他更不能忍
更何况这件事说到天边去,也只有安平郡王理亏,县太爷心里其实并没有多么害怕
一片寂静中,楚弈恒的脸色反倒渐渐缓和了下来:
“好”
但也只有这一个字,再无多的话,随即他就扔下棋子,起身离开
好一会儿之后,高师爷才从外面走了进来:
“大人,如何?”
“是福是祸,难说”
县太爷长长地吐了口气,摇了摇头:
“安平郡王此人,以前只听闻他性格阴郁,喜怒无常,女色方面,却不曾风闻”
“既如此,大人也不必过于担忧,筱筱这几日便留她在县衙住,量安平郡王也不敢明着抢了筱筱回去”
换句话说,松阳县毕竟天高皇帝远,他们惧怕安平郡王,是因为他们敬着他
若是安平郡王真的过分到影响民生,他们自然也不会纵容
初秋的夜里已经有些寒凉了,白筱筱在差房里缩了一晚上,第二天趁着楚弈恒没来,又牵了小毛驴跑了
这回她没有乱跑,她是正正经经去当差,直奔郭春草家里去了
昨晚上白筱筱琢磨了一下,系统说郭春草的命格已改,以后是有儿女的命,或许这命格就着落在耀叔的身上了呢
而且凭心而论,耀叔也就是年纪大了些,至少家世清白,生活宽裕,家中又没有父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