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因为您比更加尊贵”
少女道
“原来也会拍马屁啊！”老唐一脸惊异，“不过自己这小身边几斤几两自己清楚，还能比一头龙，而且还是一听就很牛逼的‘次代种’尊贵？”
少女还想说些什么，老唐却是抢先问道：“话说的所有记忆都是作为活灵的？从有意识以来的全部？”
“嗯嗯，”少女点头，“而且活灵没有主人就无法和外界进行联系，所以作为活灵的记忆有很长很长一段都是孤独的黑暗，长到已经没有了时间的概念，直到前今天您唤醒了，才再次感知到外面”
“太谢谢您了！”
少女的面庞紧紧挨着老唐，距离可能只有几公分，可能还不到一公分，能从银色的灵动眸子里看到小鹿般的雀跃
犹豫了一会，老唐还是把那句“有没有什么时候会觉得自己其实是个人”这句话给咽了下去——非哥说为了便于控制，她在被塞进银河之壶时记忆应该被动了手脚，所以平时最好不要随便刺激她，以免出现什么意外
“那个……”老唐后倾上半身，和少女的脸拉开距离，试探着问道，“总是叫‘银河之壶’也不是个事，要不，给起个名字吧？”
少女一愣，随后用力上下点头，眸子明亮如窗外的月光，圆润雪白的肩头似乎有些颤抖
……
识海空间中，天书收回笼罩在路明非身上的光辉，周身原本恢复了不少的莹莹宝光再次黯淡下来，路明非缓缓睁开眼睛，叹了口气
“老唐啊老唐，为了，这次专门学了个本来用处不大的鸡肋法术，有这么个兄弟，上辈子绝对是拯救过世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