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
要么沦为其他野兽的食物,要么成为大地的养分
它从出生前就病了,目前更是病入膏肓
无法与同兄弟、姐妹争夺到更多的奶水,注定了它的病情只会更加严重而不会有丝毫的好转
群落里的同类也准备放弃它
物竞天择,适者生存
自然界任何一处角落都在上演类似的事情,只有强者才配活着
它不想死,想要活着
哪怕已经被族群抛弃,哪怕毫无尊严,哪怕下一秒就会闭上眼与世长辞,它也没有放弃,也拼尽一切活着
有个传言进入了耳中
密林边缘处有一条蛇,吃了它就能恢复健康,并在短时间里获得成长
不清楚自己生的是什么病,可它最清楚只要能有足够的食物,就能活下来
所以一步步来到了密林边缘,踏上旅途的时候它未曾断奶,可就为了活着,花费其他野猪几倍的力气挖掘植物的根茎,吃那些其他同类挑剩下的野草
为了苟活,它甚至吃过其他动物,乃至于同类排出来的粪便
我们就以“苟活”来称呼它
凭借着强大的求生意志,来到了它梦寐以求的地方
因为没有良好且健康的食物,到了地方的苟活已经是一身病,体内不知道有多少寄生虫没日没夜的吞噬内脏,榨干它身上最后一丝价值
本以为来到密林边缘,就能找到生的希望
可结果无比绝望
这里已经有很多、很多的同类
不只是它,更多体型比它庞大,身体比它健康的野猪都在寻找那条蛇
它们都幻想着,也许有一天找到了那条蛇吃掉他,然后一步登天!
苟活不甘、愤怒——它只想活下去,而并没有想一步登天
理应是为自己这样难以生存的野猪所准备,凭什么健康成长的你们也来凑热闹
它唾弃那些同类,望着其眼神里充斥着的贪婪感到恶心,并发誓若自己得到了那条蛇的滋补,一定要这群并非因为生存而来到这里的野猪付出代价
只是上天给它在出生的时候关了一道门,同时还用门夹了它的脑袋
‘我就快死了吗?’
苟活躺在地上,浑身没有半点力气
视觉逐渐模糊,看不清黑夜里的一切,耳边只留有狼群不断嚎叫的声音
风还在持续的吹动,垂落的耳朵因此而拍打发出一阵细微的响声
死前能听到狼嚎以外的声音,还算是从悲惨的生涯里获得了一丝丝的幸福
苟活微微闭上眼,准备迎接这不甘的一生
突然有个粘滑的东西撞在了自己的脸上,它猛然真开眼发现是一条透明细长的皮
“长长的皮......是蛇皮么?”
苟活没有犹豫,使出了吃奶的力气咬到了蛇皮并咀嚼送入肚子
死前,还能吃点东西
尽管这次与从前不会有多少区别,用不了多久就会加重病情,但咀嚼是苟活出生以来认为最能给它带来快乐的行为
“我的运气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