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地时,只看见大帅黑着张脸站在台上,旁边跪着的是火器营的主将刘尉明
钱大有赶紧跑过去行礼道:“末将见过大帅!”
莫谦看了一眼钱大有,沉声问道:“大有,火器营平日是谁主管?”
钱大有听到这问题愣了一下,想了一会反应过来答道:“大帅,不是您说火器营是咱们义军的重中之重,由您亲自掌管么?”
莫谦一听这答案,顿时自己也愣住了,这才想起在清江之战后,便把俘虏的一千火铳兵给单独列了出来,让钱大有在宜春给划了一块地盘,专门用来练兵
现在一想,这事过去也得有快小一个月了
莫谦这才想起自己才是火器营的负责人
火器营的人都是从官军里面投降来的,这些人平日在官军中就不怎么守纪律,现在投降义军,一下子没人管们,所以才会出现这种情况
不过这并不影响莫大帅今天发飙,莫谦冷冷的对刘尉明说:“义军当中有三大纪律,八项注意,十九罪杀,可知晓?”
刘尉明愣了一下,点点头答道:“末将听说二营的兄弟提起过”
“那有没有把们全部背熟?”
刘尉明害怕的摇了摇头,老老实实的回道:“回大帅,末将还未背熟!”
“还没背熟?那问,十九罪斩中其中有一条叫懈怠操练者斩,问,这一条知不知道?”
刘尉明傻了,偷偷的抬头看了一眼台下的钱大有,只见钱大有正在疯狂的给打信号,不停的给点头
刘尉明赶紧说道:“末将知道!”
“知道?既然知道,那为何都这个时辰了,们火器营还没出来操练,义军有军规,告诉本帅,大军每日操练要求,答不上来,即刻斩了!”
刘尉明哪敢不答,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一字一字说道:“营中有规定,每日早晚出操两次,辰时一刻起床,洗漱穿戴后全副武装,绑沙袋六斤于两腿,跑操十里,傍晚酉时二刻复操,非病,非战,非外出任务,非农忙不可中断!”
莫谦听完刘尉明的回答,又问:“那问,现在什么时辰了?”
这一下刘尉明不敢答话了,现在起码都辰时末了,早就过了跑操的时间
莫谦见刘尉明不答话,顿时心中更气,一脚把刘尉明给踹开了,怒其不争道:“本帅治军严明,待人公正,不论是跟出生入死的老兵,还是新降而来的官军,本帅一视同仁
刘尉明,是新淦投降的官军,本帅并没有把当俘虏看待,还把最器重的火器营交给了,可是如此带兵,如何强军?来人,拖下去,斩!”
刘尉明一听要砍头,顿时吓得眼泪都出来了
连忙磕头大声哭道:“大帅,饶一命吧,饶一命吧,下次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哼,还有下次,钱大有,拉出去砍了,传令全军,今后哪个营哪个队若是不能按时出操的,带队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