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活蹦乱跳的,带回去的却是一坛坛的骨灰
莫谦作为义军最高统帅,亲自站在城门口外迎接凯旋之师,拱手站立在路旁,神情欣慰又痛苦
“大帅,大帅,看那是什么?”
龚成康老远就看到了莫谦,在离城门口一百步时,龚成康从炮管上跳了下来,奔跑着来到莫谦跟前请功
莫谦定眼一看,好家伙,居然是花马刘的带来的十门红夷大炮
“红夷大炮?”
“是啊大帅,那就是轰了咱们一下午的火炮,大帅,那玩意可真厉害,一炮就能打断城楼的柱子,连城墙也能轰塌,咱们以后要是去攻城,可以带着这个些家伙,一炮下去,定然吓得朝廷那些狗官屁滚尿流!”
“哈哈哈哈!”众人一听这话,顿时哈哈大笑
莫谦也被龚成康这个性情狂野的真汉子给逗乐了
拍着龚成康的肩膀说道:“听下面的人说,小子昨晚一晚上追了几十里,斩首五十三颗?这事是真是假啊?”
“当然是真的,可以用的人格担保,而且们队的人都能给作证,大帅若是不信,还可以让们千总来”
“信信信,怎么会不信呢,想不到九江的汉子如此彪悍,龚成康,作战很勇猛啊,打仗打的不错,要重用!”
龚成康一听重用两字,顿时眼睛都直了!
扑腾一下跪在地上,对莫谦磕头道:“大帅,这条小命以后就是大帅的,一家七口都被那些天杀的官兵给杀了,若非大帅给机会加入义军,哪有那个机会去为们报仇,龚成康多谢大帅!”
莫谦一看赶紧把扶了起来,把那充满老茧的手放在自己手里,说:“报仇那是必须的,只是可惜走脱了那花马刘那厮,否则定然让去做那行刑之人,由亲手斩下花马刘的人头才行
不过放心,再有下回,咱们再遇上花马刘,本帅定然设计生擒此贼,为出口恶气!”
龚成康一听这话,顿时双眼泛红,再一次跪倒在地,又给莫谦磕了三个响头,口中喊道:“谢大帅!”
瑞州府的各县大小官员和官兵最近半个月来每日都处于极度的精神紧张中
知府陶履中把全府乡绅都勒索了一遍,凑了一笔军粮军饷招募了三千乡勇,每日在高安城内操练兵马,生怕临江府的反贼北上攻城
可是左等右等,时间都过去半个月了,临江府的反贼连个人影都没见到
派几个大胆的士兵装扮成药商往樟树一打听,这才知道反王莫问已经撤兵打道回袁州去了
陶履中听到这消息不禁长松了一口气
不知道为什么反贼的大军不乘胜北上攻占瑞州,反而还休战回袁州去了,但是不管什么原因,只要袁州的反贼不去打,那陶履中就还能安安心心的当瑞州知府
莫谦之所以没有派兵乘胜北上攻占瑞州,不是不想,而是现在没有这个能力去做这件事了
自攻占吉安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