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起身拿着一份合同，送到原九一的面前
原九一看见张新建起身，立刻把背后的包抽出来，放到屁股下面压好，无视了快竖起的眉毛
“现在的合同，公司有无责任单方面解约的权利”
张新建用力点着合同上浪心的权利条款，差点把纸戳透
“好的那可以走了？”原九一看着几乎绷不住的两位浪心高层，强忍着没笑出声来，努力让自己平静的说话
“走吧”
“稍等”
张新建疑惑的看着向晶，还要干什么？
向晶看着原九一，叹了口气说道：
“公司觉得房贷压力太大，都计划给新的商演计划了，没想到出了这档子事儿”
“啥事儿”原九一完全不信她的说辞
“被部队征召慰问演出去了，无偿的，想想的房贷，都替发愁”眼看向晶脸憋得通红，手已经放到眼角边，随时准备擦掉即将硬挤出来的眼泪，原九一赶紧打断
“慰问演出？部队为什么会知道这个小透明”
向晶提起“部队”原九一已经知道肯定是杨晗那方面的因素了
“怎么知道？”听见这话，向晶没好气的说
浪心买热搜强推《说句心里话》，努力捧歌不捧人，连音乐网站歌手和词曲人信息都弄成佚名的情况，都是她提供的思路，宣发部配合
原九一一旦同意签约，就把佚名改成的名字，顺势营造一波唱作人的人设，不同意就让跑商演替浪心赚钱怎么算都是稳赚不赔的事儿，没成想最后变成这个结果，她当然不会说
根据向晶说的“部队”、“慰问演出”字眼，原九一大概推出来事情发生的过程
既然都能推出来，向晶作为混迹于娱乐圈大公司的高层没理由不知道，肯定是觉得说出来丢人罢了
这段时间被浪心折腾的够呛的原九一却不准备给她脸面，装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知道了”
张新建听到这话，无奈看了一眼向晶，说道：“自作自受”
“知道什么？”向晶的有些慌乱，拿起茶杯挡在脸前
“一定是们买的《说句心里话》的热搜造成的影响太大，让部队注意到了唱歌的人，经过某些不知道的途径，向浪心提出希望原唱去部队演出，们不好拒绝是吧？”原九一看着向晶越说越激动，丝毫不掩饰自己的兴奋，就差在脸上写“真是个天才”
向晶拿起茶杯的手放下又举起，举起又放下，几次之后重重的放在办公桌上说道：
“嗯，猜的不错，希望部队替还房贷吧，”
“不劳费心，走了”
原九一拿着包站起来，看到向晶和张新建没有和握手的意思，扭头就走，临出门的时候又问了一句：
“张部长，从在解约书上签字那一刻起就是自由人了是吧？”
“是”
“从刚才还是明天？”
“刚才”
“确定？”
“到底想说什么？”向晶无语的问道
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