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言书跟他说起此事:“夫君,你真的没有事瞒我吗?”
秦遇的目光罕见的躲闪,他摸了摸鼻子,心知瞒不过去,最后只好道出实情
“我想着我没事,说出来只会让你们担心就,就”
言书接茬:“就干脆略过不提”
她忍不住气道:“可见在夫君心中,我还是不能说体己话的外人”
“没有没有”秦遇忙道,他退后两步,朝言书深深一揖,诚恳道:“此事是为夫考虑不当,是为夫之过,这厢给阿书赔礼了,保证以后绝不再犯,还望阿书原谅则个”
言书本就是心疼秦遇居多,见状哪还有气,赶紧扶起秦遇的手,又急又羞:“你这是作甚?”
“认错呢有道是知错能改善莫大焉阿书可原谅我了?”
言书受不住那道热切的目光,矜持的点了点头她转移话题:“夫君,这些东西?”
“收着吧,我不收,那位都司大人也不会安心”秦遇笑道:“拿那钱给咱们孩子买对金镯子,剩下的买些好吃的”
言书不赞同:“了了和空空的首饰不少了不如给你和娘扯新料子,做几身衣裳”
“还有你”秦遇揽住她,亲了亲言书的额头:“我们是一家人,有福同享”
秦家的小日子祥和温馨,秦遇之前的不安也慢慢散去,逐渐放宽了心谁想翻年后,他就被重重“敲了一棒”
“……翰林侍读秦遇,德才兼备,素有急智,今擢升其为黔州知府,即日上任”
知府为从四品官员,相当于秦遇一口气连升两级本该是喜事,可是黔州苦寒,民风彪悍,文化这一块更是年年垫底而秦遇任翰林侍读,却能在天子面前行走,官职虽低,前途却更宽广
现在对比,竟不知哪方更好若只升一级,还有明升暗贬之嫌,可连升两级,还有说辞,就是贪心不足,不知好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