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泉水流行,叮当清越”
张和勾唇:“听闻随之以前曾在府学求学,想必也学过琴棋书画不知在下可有幸,见识一二?”
了了和空空听懂了,齐齐仰头,期待的望着秦遇
秦遇干咳一声,别开了脸:“碎潜莫取笑,我不擅长此”
张和很会抓重点:“随之只是不擅长,而不是不会”
他已经抱着孩子起身:“随之,请吧”
秦遇:………
秦遇只好硬着头皮上了,一炷香后,张和抱着孩子还有些懵
他是谁,他在哪儿?
秦遇收回手,耳朵微红,“我……的确不擅长”
张和终于信了,秦遇不是在谦虚,人家说的是实话
秦遇弹的是一首入门级的曲子,很简单轻快,但是听秦遇弹完,张和都快忘了原曲这也太洗脑了
空空觉得条案上的古琴好玩,碰一下就出声音,也伸着小手去摸,结果让琴弦割破了手
殷红的血珠冒出来,他呆了一下,随后才哇哇大哭
秦遇吓了一跳,立刻叫阿珠把马车里的伤药拿来
小孩儿哭的可怜极了,泪珠大颗大颗往下掉,言书心疼的不行,又仔细看看伤口,发现只是伤到皮肉,才放心了些
秦遇内疚:“怪我没看好他”
“夫君说什么话,小孩儿好奇心重,看到什么都要摸一摸的夫君哪里看的过来”
言书说话时候,还把了了搂了搂,怕了了也去摸琴弦
张和歉意道:“这事怪我,我就不该瞎显摆”
秦遇无奈:“碎潜,你别闹”
空空很快被哄好了,这下大人们也不再弹琴作对,而是坐到一起,抱着孩子,闲话家常
秦遇怜惜儿子受了罪,今日格外纵容,结果小家伙得寸进尺,在秦遇怀里蹦来蹦去,不时糊他爹一脸口水
“糕…糕…”
空空伸着小手,指着一款点心,秦遇用勺子捻细了,才喂他一点点,尝个味儿
张和惊道:“随之真是个细致人”
他自认为他对孩子算娇惯纵容的了,跟秦遇一比,他就是个小巫
秦遇莞尔:“顺手的事”
下午时候,他们还放了风筝,小孩儿就坐在软垫上,看着天上的风筝飞
三个孩子坐的近,张暻忽然扒拉住了了,“啊——”
夏氏本来要阻止,张和拦住了:“等等,看看臭小子想干嘛”
张暻摊开小手,递到了了面前,“糕糕”
了了别开脸,盯着天上的风筝瞧张和噗嗤一声乐了,撞了撞秦遇的肩膀:“随之,咱俩结个儿女亲家怎么样”
秦遇明确拒绝了,“我不替他们决断”
张和微怔,但随后觉得,秦遇说出这番话,一点都不意外这人就是这么个宽容温和的性子
不过就这么算了,不是张和的风格
“随之,我儿子可聪明了,有没有兴趣收个神童学生”
秦遇难以置信的看着他,“你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
“当然是想好事了”
秦遇嘴角微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