勉强算个中上,那么要引起天子的注意,就需要“有人”的反常
或是震惊,或是愤怒,或是嗤之以鼻,总归心情不是平静的这样的异常,自然能引的就近的天子侧目
而这个人选,是除了阁老们的其任何一位大臣都可以
主要是阁老们太沉得住气
秦遇也不是有十分把握,不过是五五开罢了
想的很清楚了,如果不出众,在翰林慢慢熬资历,一辈子也就那样了
或者糟糕一点,的文章触怒了某位大.佬,大不了把打发的远远的,做一个偏僻地方的县令,永远不能回京
更糟糕一些,就是让坐冷板凳,空有功名,却无实职那就回老家嘛,好歹也是进士,唔,可能也是同进士,总能把日子过好
把所有种类的结果都想过了,觉得自己能够接受,最主要的原因,还是上面只有一位寡母,不用考虑太多所谓的家族荣誉然后就博了一把
但万万没想过,或者不敢想,自己能被钦点为探花
眨了一下眼,茶水里的倒影也跟着眨了一下眼茶水澄澈,可人心终究是不同了
严淮打了个圆场,重新调动起气氛,戚兰和秦遇也捧场,三人把酒言欢
戚兰跟秦遇碰了一杯,揶揄道:“以后在京,为兄在外,互通有无”
秦遇莞尔:“这是自然”
严淮也道:“秦兄且等三年”
“那严兄回去可得好好锻炼了”戚兰哼了一声
严淮笑着连连应是
晚上们没有出门,因为秦遇次日还要去皇宫
临睡前,戚兰拖长了调子打趣:“探花郎,明日和严兄一定会提前定个好位置,一睹的风采”
秦遇哭笑不得:“兰兄,还睡不睡了”
“这就睡,这就睡,哈哈……”
次日,秦遇早早起来,在宫门处与状元榜眼汇合,一起进宫
李丕被授为翰林院修撰,从六品
张和和秦遇则是正七品的编修
之后三人朝服加身,顺天府派兵维持秩序,一甲三人骑马游街
道路两旁围聚了不少人,都是为了来看一看今科的一甲
三人皆是青年才俊,张和年纪稍大,已经及冠,而李丕十九,秦遇十八
“嚯,今年的一甲真是一个赛一个的年轻英俊”
“状元和榜眼都是熟脸,倒是探花郎面生的很”
“状元郎丰神如玉,榜眼稳重大方,探花郎神清骨秀,真是各有千秋那些还没许人家的女儿恐怕都要看花了眼”
“别想了,李状元和张榜眼早早就定了亲只等会试结束就成亲就不知这探花郎说亲没有,瞧年岁不大,若是没定亲,可是个好机会”
不同于普通人还没打听到探花郎的情况,有心的,有那个能力的,早在名次出来,就着人打听了
秦遇骑在马上,周边都是人群的欢呼,到处都是热情洋溢的笑脸,也忍不住开心起来
忽然,的怀里精准无误的砸来一个香囊,秦遇下意识抬头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