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问他,赵锦州都回答得很好
赵锦州念书比赵锦堂有天赋些,赵父心中激动,平时刻意引导小儿子,而且教学有度,唯恐把小儿子压狠了,让小儿子厌学,那就得不偿失了
秦遇捏捏他的小脸:“你很棒了知道吗,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还没启蒙呢”
除开成人芯子,秦遇这具瘦弱的小身体五岁以前还在生死线上挣扎,哪里有心思念书
赵锦州无疑是聪明的,只是不知道是不是聪明孩子都对自己要求高,秦遇想给他一些鼓励
赵锦州闻言,惊的张圆了嘴,仿佛这是什么令人难以相信的事
秦遇笑道:“你看那良工,也得张弛有度,方能持久”
赵锦州的表情就像慢动作一样,五官慢慢绽放,眉眼飞扬,眼睛亮亮的:“秦哥哥”
赵锦堂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赵锦州,你就装吧”平时在家里就是个混世小魔王
赵锦州偷偷瞪了赵锦堂一眼:“哥哥坏”
赵锦堂毫无形象的翻了个白眼
牛车还在继续往外行驶,秦怀铭说着私塾里的事,说着说着就谈到了学习上
“遇弟,为兄有几个问题不明,能否讨教一二”
秦遇无奈:“铭哥莫不是要与我生分你我兄弟,竟要如此客气吗”
秦怀铭握拳敲了敲额头:“是铭哥不是了”
这次,他直接说出问题,秦遇先让他说一遍自己的理解,然后指出不足,再行讲解
秦怀铭认真听着,有时候秦遇讲过,他还是不明白的地方,又问一次,秦遇也耐心回应
等秦怀铭问过了,赵锦堂也嚷嚷着要问
秦遇说的口干舌燥,从书箱里取了水喝
赵锦堂懊恼:“不好意思啊秦遇”
“无妨”
牛车一路行到了殊安寺,赵锦州下车后,一直拉着秦遇的手,乖的不行
秦遇见他额头出了汗,拿布巾给他擦擦,低声询问:“累不累?”
“不累”小孩儿声音脆脆的,跟春天的鸟鸣似的,听得人心里松快
他们进庙后拜了拜,又给庙里添了香油钱,然后询问僧人,住持可在
僧人竟直接引了他们去,赵锦州左右张望,对周围的新鲜景物很是好奇
秋日叶黄枯落,住持一身僧衣在树下下棋看到他们来了,慈祥的对他们招手
赵锦州学着几人,像模像样的跟着行礼
住持示意他们坐下,对秦遇笑道:“小秀才可愿跟老衲对弈一局”
秦遇被住持这句明显的打趣,弄得脸色红了红
住持见状,爽朗的笑出声:“小后生的脸皮还是如此薄”
秦遇垂首,作态谦逊
两人猜子,秦遇执黑先行
赵锦州看不懂,但也不影响他看的津津有味
秦遇的棋艺是跟戚兰所学,只是后来为了备考院试,就落下了
这会儿他跟住持下不到一刻钟,就被“杀”的丢盔弃甲
秦遇拱手认输
秦怀铭看得心痒痒,对住持拱拱手:“住持,晚生可否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