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
相处一段时间了,他们当然知道秦遇不善作诗,更不会饮酒
戚伊眼睛咻地放光,就差没明说:作不出诗,再罚酒三杯!
秦遇藏在鞋里的脚趾都紧张的蜷缩起来,他将杯中酒饮尽,辛辣的口感呛得他咳嗽,脸上冒出了热气
随后将纸张置于书箱上,然而提着笔,半天却下不了笔
戚伊笑盈盈道:“小童生,你快着些,大家都等你呢”
秦遇不禁屏气凝神,但越急越写不出来,半晌才憋出了一首打油诗,戚伊见状笑得前俯后仰,忙不迭跑来跑去,把秦遇所作给其他人看
王瓒笑道:“贤弟,今日这罚酒,你可得喝了”
戚兰起身走过来,笑道:“遇弟少于我们几岁,又是初次,且此前从未沾酒,不若以茶代酒罚三杯如何?”
众人的目的是为了雅兴,闻言自然应下,“戚兄言之有理”
戚伊取了茶水来,递给秦遇:“这淡茶最醒酒了”
也不知是酒精缘故,还是别的,秦遇脸色红红,小声道:“多谢”
他以茶代酒,饮完三杯然后将酒杯冲洗,重新倒入酒传下去而戚伊替代了他之前坐的位置,秦遇跟着水中托盘走
呈酒水的托盘没有顺着张玠的位置靠近,秦遇将其取下,再跑到戚兰前面三米处,将托盘重新放入溪水中
新一轮又开始了
这一次,托盘在王瓒面前停了下来,对方一介书生,却颇为豪爽的将杯中酒饮下,随后挥笔洋洋洒洒作下一首诗
秦遇在旁边越看越心喜,越看越佩服,忙不迭小跑着传给其他人看
王瓒双手撑于身后,仰面朝天,两颊的碎发在阳光下仿佛镀了一层浅浅的光晕,闭着眼,神情颇为自得,显然对自己的诗作很有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