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拉出沈阳衣服的后脖领子,沈阳被拉的一个踉跄,直接后仰摔到了地上
“阳阳!妙妙!”谢氏急得大喊,前面是女儿,后边的是儿子,她一时不知道该看向哪一边:“们到底是谁?”
“是谁?”为首的大汉拿出一张欠条:“看看这欠条上的指印,就知道是谁了!”
谢氏一听这话,不用看欠条也知道是沈阳欠的赌债
沈从德就是因为这件事才气晕过去的,现在还在床上躺着呢,没想到们来的这么快,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们想怎么样?”
“怎么样?欠债还钱!”
“可是……们没有那么多钱啊……”谢氏急了,但是大汉似乎早有准备,指了指沈曼:“她是女儿吧,既然儿子欠缺,那就把女儿卖了抵债吧!”
“什么!那可不行!”谢氏大惊,沈曼闻言更是剧烈挣扎起来,她要是被这些人带走了,那可就彻底完了,她还没有当云家的少奶奶的,她怎么可能甘心
“不行?那就拿钱!”
“这可是五两银子,一时半会儿也拿不出来啊!”谢氏焦急不已,忽然想到了一个方法,立刻说道:“求您再宽限几日,现在就去筹钱,过几日一定给们还上!”
“宽限几日?也行,那就把女儿压在们这儿,什么时候还钱,们什么时候放人,如何?”大汉在沈曼身上打量两眼,不怀好意的说
“这可不行!”沈曼要是去了们那里,那就是羊入虎口,别说几天,就是半天也不行:“要不们把沈阳压几天,们一定赎人!”
“那也可以,们最好识相一点,三天,如果三天内不把钱送来,们可不保证身上少点什么东西!”大汉说完拉着沈阳就离开了沈家
沈阳一路上的哭喊揪得谢氏的心,沈曼则是劫后余生,两人回到屋里,沈从德已经挣扎着爬起来:“怎么回事,外面怎么吵吵嚷嚷的?”
不等沈曼说完,沈从德又晕了过去
晚上沈妙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了家,发现沈从德脸色苍白的坐在自己家,陆深此时也不像昨天那样和善,脸色很不好看,等她回到屋里,发现今天来的只有沈从德和谢氏
“爹,怎么又来了?”沈妙的一声爹,差点让沈从德再次老泪纵横
突然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自己的女儿,还是谢氏开口解释道:“妙妙啊,和爹来是给家明书说一门亲事”
“明书?”沈妙一愣,明书才七八岁,根本没有到谈婚论嫁的年纪,们怎么突然要给明书说亲事?
“是啊,之前不是见过明书嘛,觉得她真是不可多得的好姑娘,还问过她,她也愿意让给她找个好人家……”
“停停停,明书说她愿意?”沈妙震惊的看着谢氏,她这一番话直接把她说懵了,明书今天早上才说过要做哥哥嫂嫂一辈子的跟屁虫怎么会同意这种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