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阮弥筝叹气的坐在床边,怅然的说:“这样的什么时候才到头啊”
到处都是敌人,害得她都不敢出门了
今天来个波尔特,明天来个哈利波特,这哪受得了?
“乖,”
商为渊招手“过来”
阮弥筝乖乖的过去,商为渊搂着她,俊美的眼睛睁开的有些艰难
“你困了?”
“嗯”
“睡吧”
“不想睡”商为渊声音透着慵懒和性感:“你不回来一秒,我就会想你一秒”
“阮弥筝……”
商为渊好像是在说胡话一样,“阮弥筝……我没睡着……”
阮弥筝知道他是麻药的影响,开始嗜睡了,她轻声拍着他,“睡吧,我不会离开你的……”
商为渊睡得很沉很沉
阮弥筝跟着睡到了上午十点钟,醒的时候是被人剧烈摇晃醒的
“阮弥筝,你还敢睡觉!”
商为渊的怒吼声将阮弥筝从睡梦中拖拽而起
“吵什么吵啊”
阮弥筝一边揉着眼睛一边坐起来,迎着刺眼的阳光眯着眼睛看商为渊
他穿着蓝白色条纹的病号服,黑色的头发凌乱的垂落在额头,一双冒火的眸子,看上去心情差劲至极
“到底是谁住院,你是陪护,怎么睡得跟猪一样!”
商为渊极其不爽
他昨晚睡着之前还以为第二天早上起来,阮弥筝会给他买个早餐,伺候的跟神仙似的
结果是他想多了
今早上商为渊起来,阮弥筝睡得特别香,他故意做了很多声响,结果她就是不醒
被他这么一吼,阮弥筝算是彻底清醒了,她揉揉眼睛扑在商为渊的怀里面,“老公我错了嘛,你的伤口疼不疼啊,我给你吹吹?”
商为渊唇角弯起一抹笑弧,但是被他很快的掩饰而去,很是傲娇的哼了哼:“算你识相!”
阮弥筝捧着他的手指吹了吹,心疼的问:“还疼么?”
商为渊摇头:“不疼”
阮弥筝要作势起床,商为渊搂住她:“去哪?”
“给你买早餐啊,你饿了吧”
她现在肚子都饿扁了,更别说商为渊这个病号了
“我让手下去,你在这儿陪我”
商为渊亲了亲她的耳朵,声音忽然温柔了下来
阮弥筝点点头:“好”
商为渊在小心的亲她,亲的阮弥筝耳朵痒痒的
“老公,你先告诉我,你昨晚怎么突然像变了个人似的?”
商为渊脸色一变,阮弥筝摇晃着他撒娇:“你快告诉我嘛,快点告诉我怎么了?”
虽然很不想说,但商为渊还是告诉了阮弥筝
阮弥筝没忍住笑了出来:“难怪你突然说要给我做饭的,对我那么好,原来你是想弥补我啊”
“谁让你当年离开我!”
商为渊怒吼:“你最需要我的那四年,我没有缺席,阮弥筝这是我一生的痛你知不知道!”
她竟然还有心情笑
阮弥筝收回了笑容,连忙哄他:“好啦好啦,我知道了啦”
“我和你都经历了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