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漫不经心的抚平袖口,就像是在讨论一个毫不相干的人:“那人心术不正,当初抛弃我妹妹,就为了阮家的那点财产不惜和阮轻轻在一块,这种男人到什么时候都是叛徒”
说罢,时景年摆摆手:“公司还有事,先去忙了,我妹妹醒过来告诉我”
看着时景年离去的背影,商为渊对姜岸说道:“你们也回家吧”
田苗苗正要张嘴说什么,商为渊冷冷的看她一眼:“别因为阮弥筝,让你孩子早产,我担不起这个责任”
“……好吧”田苗苗最后的看了一眼病房内的人,有些担心:“你千万要照顾好筝筝”
商为渊:“你不用提醒我”
怎么什么人都担心阮弥筝,难道他不知道要怎么照顾好自己的女人吗?
商为渊心情不太好
“走吧”姜岸将田苗苗搂在怀里面,摸了摸她圆鼓鼓的肚子,离开
商为渊站在原地没动弹,也没转头冷冷的对时知晓说:“还不走?”
这么多人都走了,她怎么还赖在这儿
时知晓强硬的说:“我要在这陪着我女儿醒过来”
商为渊慢条斯理的坐在椅子上,扯唇冷笑着
眼中尽是嘲讽
他不拦着她
既然她想要在这儿,那就留在这儿好了
商为渊坐着不动,就可以维持几小时
时知晓站了一会儿很快的体力不支,坐在了椅子上
坐了一会儿又有些难受,然后又站起来,来来回回的折腾了好几回
商为渊按了按突跳的太阳穴,冷冷的呵斥道:“你再动,现在就给我滚出去!”
时知晓好歹曾经是时家的千金,被商为渊这么一吼,她的脸色有些难看
但是商为渊那一脸阴沉的杀气,最终还是劝退了她要说的话
到了后半夜,阮弥筝还是没有醒过来的迹象
商为渊已经疲惫不堪,里面的特护忽然推出门走出去,叫醒了薄凌
然后只见薄凌一边穿着白大褂,一边前来观察
商为渊立即站了起来,惊到了一旁不停打瞌睡的时知晓
她也十分紧张的站了起来,望向病房里面
不一会儿,很多名医生一股脑的进了病房,将病床遮住,完全看不见阮弥筝此时此刻的状况
商为渊的心,再次揪了起来
那些个医生各自检查一番后,便相对离开了
薄凌正将床一点点的摇起来,然后小心翼翼的问着病床上人的状况
商为渊眼瞳终于亮了几分
阮弥筝醒了!
阮弥筝虚弱的半躺在床上,口鼻处戴着氧气面罩,一双茫然的眼正扫着四处
忽然的,精准无误的与商为渊四目相接
她明显愣了一下,然后低下头去,不敢看他的眼神
因为,她怕他批评自己
这次的手术,她是没有得到他的准许,偷偷瞒着他的,而且临走前还给他下了药
“身体上有没有哪里难受?”
薄凌一边检查着,一边问道
阮弥筝摇摇头
“呼吸呢?有没有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