泛红的薄唇此时此刻也没有了血色
她真的特别害怕失去他
他的手掌心也第一次那么的冰凉
阮弥筝害怕极了,直到商为渊被推进抢救室,她整个人几乎无力的靠在墙上
姜岸的脸色也有些白
阮弥筝要坚强,她不能像之前那样懦弱无能了
她说;“他为什么会晕倒?”
姜岸低头:“在和时总开会的时候便晕倒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话音刚落,就听见长廊内传来阵阵脚步声,只见时景年走了过来,身上还穿着单薄的衬衫
他看见阮弥筝眼圈有些发红,道:“别担心,他不会有事的”
阮弥筝不由得抬头看着时景年
时景年也在看着她,眸光中透着几分关心,和……一种异样复杂的情绪
阮弥筝看不懂,但是却觉得他的目光真的很让人安心
此时的时景年好像已经不是她的上司了,仿佛就是个她的哥哥一般体贴
她从未见过这样的时景年
很快,医生便走了出来,护士们小心翼翼的推着商为渊出来
阮弥筝立刻走上前,手都有些发抖
因为她记得小奶包当时也是这样被送进去,然后再被推出来的,她现在……很害怕商为渊会和小奶包一样
如果真的那样的话,她就真的不用活了
“商总只是长时间工作劳累的,只要多休息休息就会没事的”
医生公式化的说道
阮弥筝却紧绷着身子松懈不下来,她问道:“那……他真的身体没有什么问题吗?医生您再检查检查……”
医生摇摇头:“商总的身体很好,就是累到了而已”
阮弥筝这才松了口气,心中觉得有一块悬着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商为渊被推进病房了,医生也是知道商为渊的儿子也在住院,特意将他们父子两个的病房的调的特别近,都在同一楼层里,只有一墙之隔
商为渊已经睡着了,手背上还输着液,,刚刚微微苍白的脸此时也有些红润了
阮弥筝坐在床边,将他没有输液的那只手握在手心里,放在脸上又蹭了蹭
时景年看了看时间,道:“既然商总没事,我就先走了”
顿了顿,时景年看了一眼坐在床边的女人:“阮弥筝”
阮弥筝迟钝的抬起头,看着他,有些茫然
“怎么了么?”
时景年看了看她,欲言又止,最终说了两个字算了,便转身离开了
姜岸也十分识趣的离开了,去找了田苗苗
田苗苗正站在门口等啊等,等到了姜岸
田苗苗立马扑到了他的怀中,姜岸抱紧了她,“怎么了?”
“商总没事吧?”
“嗯没事,只是有些疲劳过度而已”
“那就好……”田苗苗赶紧为阮弥筝松了口气,然后突然上下瞄着姜岸,目光紧张:“那你没事吧?”
姜岸:“我能有什么事?”
田苗苗:“你看看最近发生的事情啊,一个接着一个生病,我是怕你也病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