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权道:“不过朕的心思你只猜中了一半”
“臣惶恐!”陆逊闻言赶紧离席伏拜在地,背后内衣已被冷汗浸湿
孙权将他扶起,惊讶地说道:“伯言这是做什么?赶快起来卿与朕心神无二,朕高兴得紧呢”
“是,臣失态”陆逊坐回原位,脸上惶恐之色未退
孙权似乎并未发觉他的异常,自顾自地说道:“子高,朕意让上大将军辅佐你留镇武昌,你觉得如何?”
孙登道:“父皇有旨,儿臣万死不辞上大将军辅佐,儿臣更是求之不得”
“很好”
“伯言的意思呢?”
陆逊拱手回道:“臣定当竭心尽力,辅佐太子守好武昌”
“好,那就这么定下了”孙权看向孙登说道:“上大将军是股肱重臣、朝廷柱石,太子留镇武昌必须事事尊重上大将军的意见,绝不可肆意妄为”
“父皇放心,儿臣谨记”
孙权满意地点了点头,又和孙登、陆逊二人商议留守的细节,直到诸事敲定,方才散去
九月下旬,孙权留太子孙登、皇子孙虑及尚书九官留镇武昌上大将军陆逊辅佐太子,并掌荆州及豫章三郡事,董督军国
孙权自己则率领大部分文武百官迁都建业,厉兵秣马,窥伺徐、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