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腿打断?”谢知微歪着脑袋问,“我已经对他动手了,你不要管了”
“你怎么动手的?”
“哼,他不是觊觎我大表姐的美貌吗?我要让他这辈子都不……”谢知微说到这里,连忙住了口,她掩住唇.瓣,垂下眼帘,不敢看萧恂
在雎州城的时候,她与萧恂在瘟疫中出生入死,也算是同生共死过,她都忘了,萧恂是个男子了,直把他当手帕交了,说话也没有禁.忌
“总之,你不用管了,我会处理的“
萧恂惊骇地瞪大了眼睛,他突然发现喜欢的姑娘懂医,也不是一件完全美好的事情,要是湄湄对他有所怀疑,会不会也让他,呃,这辈子,那啥?
虽然他对别的女人没兴趣,但并不代表,他不想和湄湄有将来啊,生儿育女,只要一想到有两个像湄湄一样的小豆丁喊他爹爹,萧恂就觉得人生不无美好!
“湄湄,楚天佑是很可恶,我早就看他不顺眼了,要是你不解恨,我帮你把他挂到城墙上去,好不好?”
谢知微抿了抿唇,“那个楚天佑不是罪魁祸首,你的表兄张二公子才是”
想到宣德侯府做的那些事,谢知微恨得牙痒痒的,“我祖父说过,若是一个男人不能尊敬他的妻子,这世上便人人都可踩那个女子几脚,若是娘家再不维护,那就命如草芥了,我大表姐原本是多贤惠坚韧的人啊!”
我肯定不是这样的男子,我肯定会维护你!
话在萧恂的舌尖上滚了好几滚,他终于还是咽了下去,说这些有什么用?只会把湄湄吓跑,也会让她把自己当做那种只会甜言蜜语的男子
“嗯,是太过分了!湄湄,虽然张二公子是大姑奶的孙子,论亲戚关系是我表兄,可是我和他根本不亲,甚至都没有来往过”
承平大长公主虽与宣德侯是夫妻,但她一直独自一人住在大长公主府里,与丈夫不亲,对儿孙们倒是关心,只是,她精力到底有限,无论如何也管不到孙儿的房里来
两人说了一会儿话,谢知微实在是累了,打着呵欠,朝床上爬去,“你出去的时候,帮我关好窗子”
萧恂扯了扯嘴角,见谢知微对他如此信任不避嫌,也不知道好还是不好,他忍不住想到难不成在谢知微的眼里,自己不是个男子?
谢知微在萧恂出去前,便已经爬到了床上,拉上了被子,一看见帐子还没有关,要不是萧恂在,这会儿紫陌已经把自己伺候好了,谢知微眼睛都闭上了,吩咐道,“你帮我把帐子关好啊,烛火灭了!”
这……,萧恂哭笑不得,他不得不走过去先帮她关了帐子,又在她的指点下,把帐子压在被褥下面,待吹灭了烛火,准备出去前,萧恂忍不住问道,“郡主,你是不是忘了在下是个男子了?”
“唔!”
谢知微也不知道听清楚了还是没听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