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意的道:“云兄谬赞了,举手之劳罢了”
虽然韩非也明白这不过是云亦的客套话,身为韩国公子,他很清楚现今的韩国是怎样的一种状态,不过听到别人夸赞自己的国家,也难免心悦
“那咱们走吧?”
云亦提议
韩非从不知道在想什么的思绪中回过神来,“哦,行,等我先去把我的马牵过来咱们就上路”
说完,韩非转身又一头扎进了繁茂的丛林中,留云亦在原地等待
距离韩非离开没一会,他便是牵着一匹俊逸的纯白色的白马归来
“好马”云亦不由得感叹道
这白马浑身健硕,眸光灵动,通体雪白,毛发温润而泽,即便是云亦这种不懂马的人见了,也觉得是一匹难得的好马
在这种封建的等级制度中,上到府邸排面,下到衣食住行,全都体现着高低贵贱之分
而一匹良驹,同样也是身份的象征
韩非牵着马匹靠近,听到云亦的称赞后微微苦笑一声
“就是性子有些孤傲,算了,云兄,咱们上路吧”
山间小道中,两人一白马沿着泥泞的道路缓缓前行,不时传来几声欢声的交谈
“对了云兄,之前那棵树……不像是雷劈的吧”
“哦,你说那个啊,那是我随口胡说的,雷劈的断口不是那样的”
“那是为何而断?”
“其实是那棵树见到了我英俊的样貌,羞煞的自己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