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娟给昊阳倒着水,简昊阳看了一眼那个碗,叹口气
“家里没有杯子吗?”
丽娟一愣,没有说话继续倒
这时候上山干活,带的也就是一个暖壶里面装着井里打上来的水,在带上几个小碗,渴了就喝上一口
照比着其人,方丽娟可真苦,自己家里家外的活都包了不说,中午要跑回去给做饭,侍候吃完饭自己在上山,活不等人啊
简昊阳就翻了这么一会儿地,就觉得胳膊腰哪里都疼,看着方丽娟,她就像是机器一样,不喊累不叫苦的
方丽娟回家,先打水,准备做饭,昊阳上手
“这个还是能干的”
压了几次就找到窍门了,这足以说明脑子还是挺给力的,昊阳悲哀的想着,灵活的大脑啊,现在竟然沦落到靠压水偶尔才能夸上一夸
方丽娟站在地上很久没有动,实在是跟自己想象当中差的太多,主动帮忙干活,虽然都是添乱
丽娟用瓢舀水,洗好菜,自己准备劈材,简昊阳差一点就哭了出来
都回到钻木取火的年代了?
成天叫劈劈材愿意吗?
的答案自然就是不愿意的
可叫一个女人去劈材,还有脸活了吗?
今天上山半天,现在只想找个地方好好的靠一下然后闭上眼睛歇一歇,可眼前的女人就不停的为找活干……
泪流满面
方丽娟手里的斧子被简昊阳抢走了,她在屋子里烧火,一会儿一走神的看着外面劈材的男人,……
跟自己想的有些不一样
简昊阳晚上睡觉之前会把脸脖子脚通通洗一遍,丽娟觉得这样干净的男人倒是难找,不过干净与自己也是有好处的
方丽娟种的菜已经出头了,绿油油的一片,简昊阳蹲在小院子里,想奶奶当初是这方面的专家,说怎么就没多看看呢?要是学会一点,估计自己一下也能成名人了,自己叹口气
“这是干什么去?”
昊阳看着方丽娟提着两个大桶,纳闷的问着
“掏粪”
掏什么玩意儿?
昊阳不解的问着,农村人的卫生间跟想象当中的差了很多,两块木板下面放着一个大岗,好吧,简昊阳从来都不肯承认那就是卫生间
方丽娟知道爱干净,说这话的时候她也恨不得戳瞎自己的双眼,如果真的干净,那么请问之前的那段岁月里,家为什么会是这样的造型呢?
丽娟自己任劳任怨的干着,一桶一桶的倒在院子的边角,然后搀土,用土话说,这就是发酵了,开春种地的必备品
简昊阳睡了一个午觉,溜达进了小院子里看见方丽娟蹲在哪里,一股子的臭味儿随着风刮了过来
“做什么呢?”
“……”
昊阳吐的是这叫一个稀里哗啦
方丽娟到现在也不得不认命,嫁了一个软脚虾也就算了,真是只会吃,什么都不会做
简昊阳想到那堆东西,自己强忍着的酸意又要往上涌,的亲妈啊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