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的说着,她也没办法,说她这个当妈的,总不能拦着说,目前不能碰老婆了
简自扬的视线从经书上挪开,金刚经?山海经?
又不想出家看这些干什么?
哪里清楚,如果现在说要出家,恐怕于妍妍会放鞭炮庆祝的
“给站住……”
若晖神情复杂的看着儿子:“总要体谅体谅她吧……”
若晖想起来自己下午跟于妍妍的对话
“妈,不觉得疼吗?”
疼?
若晖顶着黑线,欺骗善良的媳妇:“其实女人都会这样的,死咬着牙撑撑就过去了,真的,等怀孕就不能碰了”
于妍妍:……
于妍妍现在似乎找到了一条新的生路,那就是自己赶紧怀孕,最好现在就有了,这样她就不用怕了,生完一个生第二个然后第三个第四个,她就是宁愿生死也不愿意简自扬每天这样对她
若晖:……
简自扬上了楼,推开门,等于妍妍发现的时候,人已经脱完衣服了,在解皮带,她都要哭了
“自扬,……”
剩下的话都被堵住了,还说什么啊,于妍妍觉得都要疼死了,好不容易上点药才觉得好一点
太狠了,对自己这样的狠
于妍妍根本就没有办法好好休息,若晖说了也不算,简自扬要带她走,于妍妍觉得万念俱灰的,忍吧,忍字头上一把刀
“老公平时哪里都对不好,就床上对好,要这个干什么?没用的男人”
同事抱怨着,自己丈夫平时对她不好了,就要上床的时候才会说好话,于妍妍听了泪流满面,她能不能说自己很想跟同事换换?
她现在走路每天都走不了太久,因为疼,嘶嘶的疼,这种尴尬就别提了,而且晚上睡不好,就跟个吸血鬼似的,于妍妍觉得这么下去,可能最后跳楼自杀的人就是自己了
“妍妍,老公对好不好?”
同事问了一句然后摇摇头:“老公又小又听话对好的不得了,还是别说来刺激了,一点都不想听……”
同事径直说完,于妍妍已经泪流满面了,说完了吗?
她老公是对她千依百顺,可有些事儿不顺啊,她的痛苦别人怎么会知道?
她就是简自扬手里的那个杯子,没结婚之前捧着自己,自己自然就是水杯了,现在结完婚一松手,她连玻璃碴子都不如,死的特别的惨
下班简自扬来接,几乎看见的车,于妍妍身体就给出来了预警,今天又要来?
她吞着口水,老天爷啊,就看在为人还算是善良的份儿上饶了吧?
天知道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就幻想,如果一个人一天上个十次的大号,某地也会觉得不舒服的吧?她现在是比上十次大号都惨,虽然这比喻有些奇怪,也没差多远
“先回妈家吧,跟妈说好了……”
于妍妍将包捏在手里,她才不要放到后面去,自己身上一旦没有东西阻隔了,就会更加的放肆
简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