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晖伸伸手,肯定就是捡不回来了,摊手,这下谁都不用联系了
上学的时候有人会固定的时间出现在她的眼前,放学的时候也会有人来接,她是秉承着能用就用的道理,或者是废物在利用的原理,手机掉了也没有去补卡,就这样谁都联系不上她
“喂……”
若晖勾着他的脖子,两个人横在街上,突然莫名其妙的就想起来一个啥问题,你说他们现在像是什么?情人?朋友?
“嗯”
“没什么”若晖笑笑,谈恋爱就谈恋爱嘛,那天觉得没感觉在踹了就是了
现在的感觉还不坏
两个人大部分时间都是分开居住的,有时候她会捧着电脑过来他的家里,他在床上她在地上,盘着腿坐着,就像是若晖说的,她没什么大追求,混混日子罢了,玩玩游戏,玩玩那些无聊叫人蛋都要碎的游戏,不高兴的时候就让他买东西,叫他陪着自己出去玩,反正就都是他心甘情愿的
简承宇越是对着她好,她就越觉得这个人犯贱,给他的定义标签就是这样的,不是贱是什么?
倒是严创难得上门,看见两个人提着袋子从外面回来,难得开口调侃
“我以为你挂了呢”
“你都没死,我怎么敢走在你的前面,小创创……”
对着简承宇摆摆手,这意思就是现在不需要他了,他愿意哪里去就哪里去,打开门严创跟着她的身后往里进,他只感觉到自己的后背上似乎有些刺痛,好像能烧出来几个洞,严创笑了,伸出手去搂着若晖的肩膀,果然后背的刺痛感更加强烈了,年纪不大,倒是挺阴沉的,她是去哪里发现的这极品?
“跟对面邻居偷情的感觉如何啊?”严创进了门就放开掉了自己的手
“他?”若晖撇撇唇,不过就是个玩意
男人把女人当成玩意,同理女人一样把男人当成玩意,还真没有到如何上心的地步,多优秀她没有看出来,目前来看,至少有一项功能她觉得还好
“我跟他就连偷情都算不上,他值得我去偷吗?”
严创坐正身体:“小弟弟要是听见了恐怕就会难过了,玩弄人家的感情,坏女人”
“送上门来叫人玩的,活该”
若晖拿着饮料扔给严创,两个人在家里闲聊着,晚上严创没有走,半夜一点多,有人敲门,若晖都已经睡了,严创在洗澡,光着上半身,觉得有好戏看了,自己裹着浴巾,打开门看着外面的人
他确定自己从当事人的眼睛里清清楚楚的看见了一丝的扭曲,这样的扭曲他也不陌生,每当他想使坏,想看着别人去倒霉的时候就是这样的眼神,自己靠在门板上,上半身还有水煮,顺着胸往下滑慢慢蔓延进了浴巾里,然后消失在某些地方
“找哪位?”
“……”
严创看着对面的人似乎没有话准备讲,难道他就打算跟自己这样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