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关系就远了,并不是一个爷爷的,隔着一层,叔伯亲两家走的还不算是好,这姑姑的儿子是这个城市的副市长,家里不是混的还不错嘛,就有点牛逼,谁都看不上,平时也没人愿意跟他们走,这个那个的,这是被逼的没办法了,舅舅还是上门了,为了外甥女啊
人家拿着这个钱是一点没含糊,你给我我就要,你不给我还得跟你要呢,那老太太挺隔色的,说话喜欢占上风,拿了钱是帮着办事了,可给芳芳找的那单位……
单位在金石滩那边,按照现在芳芳住的位置,每天上班至少一个小时就是在轻轨上面的,这还不算上她要从家里出来的时间,市内在折腾二三十分,这扔路上就一个半小时,每天七点上班,她五点就得出家门,这样还不算,那姑奶人家就直面说了,帮你们家办了这么大的事情,你得懂得感恩,要不然就你这学历,你能进到哪里去啊
舅舅当时笑的挺尴尬的,当长辈的,做到这个份儿上,你就真是一点不会做,钱你拿了,话你还要压高茬,大家就都是亲戚,你一定要这么干,只会叫别人离你们家越来越远的,还不是正的,就一个副市长,你得瑟什么?
舅舅看不爱去,可典韦到周末就买东西过去,典韦是典型的上眼皮人,她只交有用的人,不管人家难为不难为她,在典韦的眼里,有本事就可以狂,人家儿子是有本事啊,别说是个副的还是副市长,你进市政府随便当个副的试试看,你有这本事吗?没有的话,你就得服气,折服人家
人家亲儿子亲女儿都轻易不回家,典韦是没到周末就跑过去,典韦也是为了女儿着想,就这么一个女儿,恨不得所有好就都往芳芳身上使,别人现在借不上光了,只能从这里下手,次次来不空手,钱可没少扔,可芳芳工作也就还那样
夏侯芳抵触这份工作,一开始是因为路程,她每天都睡不好,晚上六点下班,到姥姥家都快八点了,吃完饭什么都不能干,就上床睡觉了,早上早早就起来,那种感觉很痛苦,在一个带芳芳的师傅跟她领导有点不对付,领导整不了芳芳的师傅,就只能来整芳芳,在单位过的很不顺心
芳芳给典韦打电话,就是说自己不想干了,她觉得痛苦,领导老找自己的毛病
“芳芳啊,你懂点事儿吧,妈为了你都要跑断腿了……”典韦不愿意说女儿,可有些事儿不说不行,孩子不明白,现在找份工作容易吗?还是这种铁饭碗,你妈妈为了你,面子都不要了,那姑姑讲话刻薄,典韦也不是听不出来,可听出来也没用,她拼了老命的往人家身上扑为了什么?说到头还不是为了芳芳
芳芳被夹在中间,领导天天找病,她一个小员工,自己只能忍气吞声,师傅也叫她忍着一点
芳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