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章 酒疯
李月皎说出这些话就有一点后悔了
再怎么讨人厌吧,算不得她真正的夫君,好歹也是她表哥
邱瑶夕死都死了,这时候那些事儿还拿出来说捅心肺子,属实没啥必要
李月皎想想也觉得这一击打得有些重,不好意思得拉起被子把脸埋了起来
在床边站了好一会儿,才出去
明日休沐,傅云从就在凉亭里摆了下酒菜,准备今夜喝个痛快
月色皎丽,初夏的风微凉,树间有阵阵蝉鸣陪伴bqgkg●
“杜曹,陪喝”
“属下不敢”
傅云从兴致缺缺得瞥了一眼一个人喝酒实在闷透了,却没有人能陪bqgkg●
喝了一杯,杯空见底,宫人要上前倒酒,摆手,“孤自己来”
再闷头喝了一杯,问:“顾怀易在回来路上了?”
“是,殿下,长平暴乱已平定,皇上下旨召回皇城”杜曹回道
傅云从闷饮了一杯,黯声问:“杜曹,就没有一人,会喜欢这样的人吗?”
杜曹巧舌如簧:“这民间女子谁不做着嫁给太子殿下的梦呢,百姓也无不仰慕殿下英姿,可们没有抬眼看见殿下容颜的资格”
这样冠冕堂皇的话傅云从听了心里并没有舒坦一点
摆了摆手,“下去吧”
杜曹有些不放心,还是叮嘱了句:“殿下您少喝点”
听到脚步声去而复返时,傅云从有些不耐烦了,“不是说了别让人过来”
一坛陈酿被放在桌上,是父皇的声音:“陪喝”
傅云从这才抬头,下意识的要起身行礼,被按着胳膊坐下去
“人后,只是爹,没有皇帝和太子”
傅云从哑然:“父皇……”
傅景翊在身边坐下,给自己倒了杯酒
“幸而酒量没像了母后,否则跟喝酒没劲”
傅云从不由得笑了,“父皇酒量也没好到哪里去”
傅景翊跟碰了杯
“有时候想,娘这样的人酒量为什么会差,后来才发现她挺会骗自己,说醉了就是醉了她总是急于忘记那些不好的事,她也只是个小姑娘,心里承受不住那么多的”
傅云从默不作声的听说
“月皎是她外甥女,她偏疼一些,苏甜是她故人之女,意外得知这件事后,她欣喜若狂,”傅景翊道,“外人她尚且如此,更何况,是她十月怀胎生下的第一个孩子?”
傅云从就知道,说来说去,父皇还是要来同说母后
低垂了脑袋,无话可说
接下来兴许又是长篇大论,已经准备好聆听了
傅景翊话锋骤转,“若实在不喜欢李月皎,父皇替做了主”
做主,做什么主?
傅云从一愣,赶紧说:“那样母后会不高兴的”
“她那里不必多虑,父皇会去哄的”
傅景翊语重心长,“人生苦短,不忍将就,妻子的名分该给心仪的女子”
纵观和清辞,头一回封元妃遭到大臣们反对,可还是一意孤行了
于而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