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骗女人的,我会告诉她们我爱她们每一个,所以她们都相信我,而且我做的也很好,每个房里都轮着住,一个也不冷落,哪怕我白天提水桶很累了,晚上该交的公粮都会交,很少有人能做到我这样了”
陆平谦苦口婆心的说完,挤了下眼睛
“哥,人跟人之间,最重要的是真诚,是不是?其实有妾室问题不大,重要的是你决定怎么去平衡这个后院”
傅景翊不想跟他继续说下去了,跟个小孩子真没什么好解释的
“平谦,你家里人没有嫌你烦吗”
清辞说饿了,却不下馆子,路边一会儿买个南瓜饼,一会儿买两块甜糕
萧承书买了糖葫芦喂她,清辞咬了半颗,还没来得及把剩下的半个半颗叼进嘴里,萧承书抢了个先吃掉了它
他吃了还很得意
清辞目光在他正嚼巴的嘴上停留了片刻,然后走进了一间酒铺,准备买一坛果酒
“你喜欢山楂酿的果酒,今晚我陪你喝”
萧承书眸色深深,“平谦说你酒量不好,说你那天在鹿血山庄里……”
他是在清辞不辞而别之后,才从陆平谦嘴里得知,清辞的酒量差到难以直视,那天她醉得不省人事,被秀月扛走,想必就是那天……
他先前多少是不太信的,以清辞的身手,没有人可以强迫她才对,他也不知道清辞的酒量是这样差
如果她是在浑然不知的情况下失身,那她本身就该很痛苦,可他没有体谅,没有相信她的话,还伤害了她
“是不好,”清辞放弃了买酒,她走出铺子,眺望了下天边渐红的晚霞,“我们去陆家吃晚饭,还是?”
“你一直在吃,还饿?”萧承书眉眼温柔
“可是你没吃什么”
清辞微微仰脸,萧承书稍稍垂眸
他们面对面看着彼此,突然的,萧承书向她迈了一步搂住她的腰,低头,他的脸压了下来,柔软的双唇堵住了她的嘴
清辞放大了眼睛,她整个人傻了
四周来来往往的人陆续顿足,无数道稀奇的目光向他们投来
直到亥时,回到陆家门口,清辞才想起来她原先的厢房现在是萧承书住着
这么晚了也不好把陆平谦叫起来给她整个别的房间,于是说:“我去外面住客栈”
“别”
萧承书拉了下她的手腕,又很快放开,“你睡这里,我出去住”
清辞没有多跟他客套,她进了屋子,反手关上了门,背轻轻靠在了门上
只要没习过武的人,脚步或轻或重都有声音
她却没有听到外头的脚步声
他似乎在原地站了许久,一直没有动,没有离开
清辞深吸了一口气
直到现在,她还是会心疼萧承书,心疼他瘦了,心疼他放不下,心疼他到了这时候,还放下自尊求她回头
她不敢开这扇门问他为什么不走,她怕自己舍不得
可是
站在他面前,与他不经意触碰到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