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需要
“我该拿你怎么办”
“你别离开我呀,你有什么都不说,为什么不告诉我,你为什么都一个人承受,你让我怎么办啊……你怎么可以这样……”
她咬字不清的埋怨着,忽而皱眉推了推身上的人,“疼,你轻一点”
傅景翊撑在她两侧的手臂微微颤抖
清辞感觉到他不再动了,又主动抱住了他
“好嘛,我没怪你,我忍一忍就好了,我不会怪你的萧远,不疼一点都不疼……”
傅景翊突然想去死了算了
他早就后悔了
如果当初没有逼着萧承书娶傅芸烟,萧承书也不会死
怪只怪秀月听了秦承泽的话,自作主张画蛇添足,特地跑一趟去刺激清辞,至今秀月都没发现问题出在哪里
若没有那番话,清辞何至于要萧承书死
“是我错了,我错了”
秀月端着盆水回来,正巧看见谢菱要推开厢房的门
“站住!”
她这一喝,谢菱马上把手缩了回来
“皇帝哥哥酒多了,我去给他送解酒药”
秀月对她没啥好口气,“什么哥哥哥哥,他的妹妹那都是公主,你是吗?”
谢菱脸色难看,却也不敢跟她对着干,“我只是来送个药”
秀月摊开手,“给我,我拿进去”她补充道:“我主子不喜欢别人进他屋子”
谢菱哪里拿的出解酒药,她杵了会儿,知晓没戏了,哼了一声甩头就走
秀月本要端水进去,靠近门时听到里头缠绵的声音,赶紧止住了脚步
她这回要是还端水进去就太不懂事了
主子总算出息了啊
清辞很快借着酒劲睡了过去
傅景翊看到淡黄色绸缎被单上一抹红傻了眼
他以为那一天在傅芸烟的船上,清辞和萧承书一定发生了关系的
哪怕今天做了猪狗不如的事,她醒来什么也不会记得
可现在……
现在?
他握住清辞的肩膀,把她掰过来面向自己她睡得正香,被这一掰微弱得哼唧了一声
“我被人下了药,我不是故意的”
他头痛欲裂
清辞迷迷糊糊睁开眼,看到皇帝坐在床边,一下子惊醒过来,抱着被子坐起身
她马上发现自己穿着整齐,松了口气,就是浑身有点脱力
傅景翊他低着头坐在床尾,好像心事重重,清辞客客气气得问:“皇上这是怎么了?皇上在我房里是不是不合适?”
傅景翊抬眸看她,一双幽遂的眼眸里愁云密布
清辞再发现,这帐幔的颜色不对,被子也不对,这房间不对,不是她住的那间东厢房
傅景翊艰难开口,“你还记得发生了什么吗?”
清辞看着他奇怪的表情,迷茫摇头
傅景翊鼓起勇气说道:“你醉了,谢菱那壶酒里下了药,你跟我都喝了那壶酒”
然后呢?
清辞还是一脸迷茫,“什么药?”
傅景翊没有直接回答这个,只是低声问:“清辞,如果一对男女在不知情的情况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