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官了,只露出那双天狼星般的墨瞳,仍然明亮,此时却有些绝望的散乱bqgme。cc
他在对面略显呆滞地瞪着我bqgme。cc
宋明磊竟然没有死?!
我暗中握紧怀中的酬情,刚刚坐稳,宋明磊却忽然伏低身体,将那张血脸凑过来,对我咧开一丝奇怪的弧度,露出洁白的牙,像鬼一样恐怖bqgme。cc我吓得轻叫一声,向后一退bqgme。cc
可是,他的语气有些欢快道:“四妹,二哥送你的木槿花银簪呢?”
忽地,他又皱眉道:“四妹真小气,二哥那么饿,怎么只给二哥烙两张饼呢,还不如碧莹好呢bqgme。cc”
我一怔,不及我回复,他又自顾自说下去:“二哥明白了,你这丫头古怪得很,不喜欢钗啊簪的,不如让二哥带你去摘胭脂梅好吗?气死那个原非白bqgme。cc”
然后他便在那里左右微微摇晃着,神经质地笑了半天,“还是你的主意好,气死那原非白bqgme。cc”
命运似乎总在无情地轮回bqgme。cc十年前,他疯狂的母亲把我打伤拖入地宫时,也是这样的情状bqgme。cc我心中一片难受,尽量柔声道:“二哥带我上去吧,木槿给你多烙几张饼,多放些雪花洋糖和牛乳好吗?木槿知道二哥喜欢吃甜食bqgme。cc”
他忽然停止了疯笑,闪电般地向我挥手bqgme。cc我以为他要杀我,一猫腰,可是他的手却停在我的发际,只是把我发上的那朵红梅摘了下来bqgme。cc他死命地盯着那朵红梅,眼神渐渐聚焦了起来bqgme。cc他似是想起了所发生的事情,那朵红梅在他手中被揉碎了bqgme。cc
他看着那朵捻烂的红梅花自语道:“他虽被逐出了长安,虽被收缴了元德军的虎符,可是以他的谋略,也应该算到所有的一切,可是为什么不早动手呢?为什么一定要等我逼宫之日才杀回长安呢?”他慢慢抬起头,用一种非常乖戾的语气说道:“因为他要让我亲手杀死原非流,坐收渔翁之利,这样便帮他除去了最大的敌手,然后便可以勤王的名义杀回长安,再以谋逆之罪杀了我还有贤王兄妹bqgme。cc这样名正言顺,多么完美,多么无懈可击,四妹,你果然选了一个亲亲好丈夫啊bqgme。cc”
我鼓起勇气道:“二哥,一切都结束了,跟我走出这个暗道吧,然后自由自在地活着bqgme。cc”
宋明磊却仰天哈哈一笑,“你真天真bqgme。cc其实我很久以前就想过,我究竟是不是明家后人,哪里有人会把自家的独苗放在虎穴狼窝中受苦?现在想来,想必明家人其实早就知道我的身世了,不然他们不会这样绝情地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