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种可以维持生计的方式都与他们无关
等待他们的唯一结局,就是在某个寒冷的夜晚里悄无声息的死去
“如果你们是在等待答复,那我只能告诉你们,我芬顿不会白白养着一群废人”
叫人难以置信的语言,从领主的口中说出,每一个躺在这里的军士仿佛觉得自己喉咙刚刚被关进里寒冬的溪水,冰凉刺骨,牙关发酸到在打颤,就连呼吸都像是被一双无形的大手死死攥住
“可你们是废人吗?”
“你们是!”
刚刚燃起来的微末的,名为希望的光芒转瞬间熄灭
“看看你们现在样子!哭哭啼啼,唉声叹气,你们每个人脸上都写满着我生活好不如意,我没用了没人需要我了我还不如去死你们是怕我不识字是吗?”
芬顿随便抓起一个伤兵的手,“看看这双手,看看你为了握紧武器把这双手磨起了多少茧子?就算我现在把你脑袋拧掉,你这双手还是记得该怎么样才能最省力最干脆的杀人”
“现在你还是要告诉我你没用吗?!”
“告诉我,士兵,你杀死过多少个迦图佬?!”
“大人...我......”
“告诉我!士兵!我听不见!”芬顿拽着他的手,贴在他的耳旁大吼,“你杀死过!多少个!迦图佬!”
在一整天时间里都一直浑浑噩噩着的士兵,不知道又从哪获得了胆气,他明明应该不再有可能有那个心气的
所有伤患都聚集在这里怨天尤人,相互之间诉说将来可能发生在他们身上的可怕命运,就这样他们一点点儿滑向了名为自暴自弃的深渊
但是现在,芬顿近在咫尺的嘶吼让他忘掉了这一切,他不再谨小慎微的忧叹,而是如同以往在训练场上那般慷慨激昂的回应,
“六个!大人,我杀死了六个迦图佬!两个是用箭射杀在城墙下,两个被我戳瞎了眼睛从云梯上滚了下去,还有......”
“还有什么?!”
“还有两个被我捅拦了屁股!大人,我保证没有说谎!这些都有军功记录在案!”士兵涨红了脸声嘶力竭的嘶吼
此起彼伏的吼叫声被他带动了,所有伤兵都大喊着自己曾立下的功绩,从最早老领主还活着的时候获得的战功,到今天刚刚击溃的巴克斯军团
他们一个个骄傲地报出数字,骄傲得他们的躯体似乎仍然健全,马上就要列阵出发继续收拾巴克斯人
“看看你们刚刚的样子,再看看你们现在的样子难道我还有理由拒绝你们的效忠吗?”芬顿松开已经被蛮力握出淤青的手,他指着伤兵空荡荡的裤腿,“你没有了一条腿,难道你不能用另外两条腿狠狠地踹新兵蛋子的屁股吗?”
低俗的段子引起了哄堂大笑,有人在一片笑声中提问,他指了指自己,“如果两条腿都没了呢?”
“那你就让新兵自己踹自